欧兰兰睡意蒙眬，齿不清地说：“老袁他们今天早上要和你们于老板货了。我爸怕万一了事把咱们也给兜去。如果他们在天津一切都顺的，咱们再回松湖取东西，如果了事，咱们就没法儿回去了。”

肖童舒了一气。又问：“老袁在天津卫，你们怎么能知他没事？”

这时欧天和老黄已经轻车熟路地顺着岸边的树林向右绕行，肖童满腹狐疑地跟在他们后面。只走了百余米，便看见一条白练般的小路蜿蜒而至，路边幽灵般地停着他们那辆丰田旅行车，在雪地里黑黝黝地十分目。见他们奔行而来，车里的建军将车前的大灯果然亮起。肖童知，这下公安局的便衣恐怕是彻底地被甩掉了。他心里顷刻间袭来一阵孤立无援的恐惧。

肖童心里突然张，拉住欧兰兰问“我们去哪儿？”

欧兰兰说：“你跟着走吧，还怕丢了你？”她看肖童警惕地站着不动。又拽拽地说：“走吧，今晚要换个地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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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童和欧兰兰了房，欧兰兰哈欠连天，而他却了无睡意。他故随意地问她：

她爸爸一起国旅游一趟，跟豪华团，到东南亚，到香港去！

欧兰兰笑着反问：“这荒山野地，月黑风，要是让你一个人呆在这儿你是不是得吓得？”

他们看了捞鱼，还向渔民们买了几条大个儿的鳌，扔在爬犁上，然后继续向湖的腹地前。肖童到有些奇怪，他以为前面还会有什么夜间狂的景之类，没想到前方越走越黑。走了十来分钟，老黄低声对驭手说了句什么，驭手挥鞭策，爬犁斜刺着向左岸奔去。他们在一个布满密白烨林的岸边登陆。老黄付了显然足够的租钱，驭手兴奋地吆喝着，驾着爬犁飞快离去，刹那间消失在静无一人的湖面上。

这时他甚至想到要不要自我保护先溜了再说。可又上否定了这个念。万一天津那边推迟了接货时间，这边他一溜，引起欧天的怀疑，导致这场胜利功败

肖童问：“把爬犁放走了，咱们怎么回去？”

“咱们吗这么鬼鬼祟祟象仓皇逃命似的？我还有东西放在那疗养院没拿呢。”

欧兰兰毫无戒备地把她知的情况一不地抖落来。肖童也明白了自己现在的境，也许再过半个小时，他们就会知老袁连人带货都已落法网。他们上会疑心到自己上。庆说过这帮人都是拎着脑袋活一天是一天的家伙，心狠手辣没有什么事他们不敢的。肖童到自己心得快而混，坐立不安。原计划天津那边只要一见到货，上就会通知吉林的公安动手抓了欧天，谁想到欧天半夜三更假装看鱼从湖上一下跑到了长。夜里的松湖十里无人，公安的便衣就是想跟都没法儿跟！

他们在公路上整整走了一夜。天明时开了一个尚未苏醒的城市。从街上的路标和商店的牌上肖童知这是到了长。他们在长南湖公园附近的一个老式建筑——南湖宾馆里开了房间。坐了一夜的车，每个人都到疲倦。欧天看着表说时间还早，让大家先睡个短觉，睡醒后再吃早饭。

肖童拉住想往床上倒的欧兰兰说：“他们要是了事，你爸爸他们会不会赖我，于老板可是我介绍给你们的。”

欧兰兰说：“他们说好了今天一大早就货。”欧兰兰看看表“也许他们现在正着呢。完货他会打老黄的手机的。”

旅行车穿过白桦林，仓皇驶向大路。车灯的光线在不足十米的前方便燃成余烬，四周被厚厚的暗雪和重重的夜幕封锁着，前途茫茫。

欧兰兰用自己的脸在他的脸上贴了一下，说：“他们都知咱们的关系，你还能成心害我吗。于老板也是你半路认识的。再说，老袁要是真折去了，也不一定就是于老板使的坏，于老板可能也是早让警察给盯上了，这都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