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吗，没见到东西，我哪儿能把钱拿来？”

老袁说：“只要钱的数目对，我上带你去拿东西。”

李说：“我先看东西，东西在，我上钱。”

老袁想了想，说：“这样吧，你带上钱，跟我走，见了东西，一手钱一手货，同时清。”

李说：“你想带我上哪儿去？那地方保险吗？”

老袁笑笑：“你跟我走就行了。”

李也笑笑：“我跟你走没问题，但钱我不能带。咱们去哪儿，去什么地方我都不知，就拖上一麻袋票跟你走？老袁你没过生意吧。”

老袁又笑：“不是我没过生意，我是看你会不会生意。”他把声音压低一些，说：“明天早上六，你们备好一辆车，带上钱，我们会有一辆车在饭店门等你们，你们跟着这辆车走。记住，你们只能去一辆车。”

“去哪儿？”

李板着脸问。老袁却掏二百块钱放在桌上，起离座，笑地说：“想想吧，这么好的货，这么便宜的价钱，可没再找啦。要不了我们不勉，今天的咖啡我请客。”

他说完，手里拨着手持电话，轻轻松松地走了。李和欧庆似乎没有完全反应过来，他己消失在咖啡厅的门。

晚上，李让庆留在房间里，以防老袁他们万一打电话来好有人接应。他和杜长发溜回市局汇报去了，直到半夜才回来。他回来时庆已经在床上睡着了。他轻轻开了门轻轻在卫生间里了脸，然后和衣躺在沙发上。直到早上五三十分的叫醒电话将他们叫醒。

叫醒电话是杜长发在三三二房打来的。他们匆匆洗漱，吃了一随带的面包，李边吃边把昨天夜里汇报的情况和对今天行动的布置向庆简单待了一遍。凌晨六整，他们三人走饭店大门。天还没有亮，街上也没有人，封冻的海河上弥漫着厚重的雾气，一切都笼罩在灰的严寒之中，大门外的路边上，已经停着两辆车，一辆是一五吨的冷柜车，在它的后面，有一辆北京牌照的银灰的本田。

从本田车里下来几个人，其中一个冲着李叫了一声“于老板！”从声音中他们听那正是老袁。

李走过去，和老袁寒喧。老袁疑惑地看着那辆冷柜车，问：“这是你们的车吗？吗要开这么大个家伙？”

李笑笑，说：“钱在里面。”似乎是为了释疑，他叫司机把冷柜的后门打开，在昏黄的路灯下隐约可以看到，里边除了几只大箱外，空空如也，李当着老袁的面，用钥匙打开其中一只箱，满满一箱灰的百元大钞，他笑：“这车就跟银行的押运车一样，弹都打不透的。”

李关上箱，让杜长发坐冷柜，看着那几只箱。杜长发一边拖着的往上爬，一边笑着说：“老板你可别把冷冻开关打开，要不我可就成冻了。”李没有搭理他，把重重的车门砰地一声关死，然后冲老袁说了句：“这多保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