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那个女朋友有胆跑到夜总会大广众之下和他撒泼，估计上了床也一定狼得不行。她一定样翻新让肖童神魂离窍仙死。老黄四十多了地说的不是至理名言也是经验之谈，这方面舒服不舒服对男人很重要！她想也许我和那个女人相比，是太保守大古板太没用了。

于是在肖童烟时她就开始抚摸他，她甚至动手解开他的衬衣，把手伸怀里去摸他发的膛。和他虚弱枯瘦的面容相反，他的肌依然那么充实和有力。她的手在他的上游移着，肆无忌惮地一路往下摸。肖童只顾烟，对她的温存无暇顾及。完烟他照例把仰在床上，享受着海洛因带来的轻松和惬意，他毫无反抗地让她把他的衣全解开，他闭着双仿佛了一幻觉和梦境。

那个凌晨对欧兰兰来说是历史的一页，当一切都安静下来以后，肖童就在她的床上昏昏睡去，她独自走卫生间，站在淋浴龙下面，让长久地冲洗，脸上始终带着笑意。她不知肖童是不是舒服了，但他刚才那么大地息，似乎证明了他有快，而她自己当然也相当地满足。肖童显然不是一个力量型的男，缺乏那疾风暴雨的撞击，同时也不够温柔。细致，他甚至一直在一半梦半醒的被动中。但是毕竟，和肖童的肌肤相亲使她到一梦想成真的归宿和胜利，他的每一寸肌肤都让她激动和新奇。

天亮了，她没有急着穿上衣服，只在赤的上裹了一块浴中。她把窗帘拉开，初升的光平来，使她的肤金灿灿地十分好看。她对自己的材一向自信，在男人的里，如果她的相貌被打到八十分的话，那么她的材，可以打到一百一！

光刺醒了肖童，他迷迷糊糊坐起来，发现自己的在光下暴无遗，连忙拉上被单，结结问：“昨天，昨天我一直睡在这儿吗？我什么时候来的？”

欧兰兰双手抱肩，雍容自得地看着他，声平静地说：“你昨天找我来要烟，你忘了吗？”

肖童的记忆在迅速地恢复，他倒像是女人破受了多大刺激似的，神发呆地说：“我的衣服呢？”

欧兰兰猫玩耗般地冷笑：“你昨天xx了我，也忘了吗？现在想穿上衣服一抹脸就走，是不是？”

乎欧兰兰意料的是，肖童并没有一句争吵和辩解，他竟突然翻躺下，把被单蒙在上，双肩像发病一样抖动着，无声地哭起来。这一下倒把她慌了，跑过去拉开被单，抱住他，不住地哄劝：“这都是我愿意的，是我愿意的，你是不是害怕了？”但无论她说什么，肖童都一句不答，他拼命压抑着哭泣，伤心得泪满面。

欧兰兰后来想了很久，她始终不敢断定肖童为什么会哭。一般只有少女才会在初夜之后恐慌落泪，或喜极而泣，想不到肖童这样一个冷面男人竟也有如此脆弱的小儿女态。也许真是屋及乌的惯，她觉得肖童的每一个格表现都那么新鲜有趣，她喜他傲冷酷的神态，喜他放不羁的行迹，也喜他像隶一样跪下来好话说尽，还喜他孩似的慌和哭泣，她想肖童真是一个奇特的尤，女人在他上可以同时找到征服和被征服两截然不同的快。

整整一天肖童沉默不语，欧兰兰也不多和地说话。大概她的本更偏向于对异的征服，所以肖童越沉闷，她就越满足。她突然有一大女人的自豪，相信以自己的温情、心智、手段和耐心，对任何男人都可战无不胜。

这一天他们在达沟新石遗址和文庙走观地看了看。与其说他们对遗址和庙有什么兴趣，不如说纯粹是悠闲一下心情。中午，他们回到宾馆里吃了饭，老黄便去退了房。他们坐上那辆丰田旅行车，去了吉林市郊的丰满库，也就是著名的雪胜地松湖。他们住松湖畔的一个被称为疗养院的宾馆后，上就来去游了湖。

据说今年松湖的雪格外好，冬后己下过几场名副其实的大雪。未到隆冬时节，已是雪满山原，冰封湖面，极目所望，银装素裹，让人心旷神怡。在这一片银白的世界里，每个人的心都有一被净化的觉。欧兰兰见肖童冻红的脸上有了一丝神往的笑意，便问他：

“你喜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