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个糊涂。这人要真那么没本事，死了你也别可惜，你跟他不值得。”

肖童心加速，又疑惑地说：“那货的量究竟百分之多少谁能看得那么准，凭这个你们怎么就能下定论！”

欧兰兰说：“只要是专门这个买卖的，都有办法看来，否则不早赔光了。老袁他们又贼又狠的，他们才不会拿命去冒险。”欧兰兰在电话里的声音突然变小“哎，我爸下楼来了，咱们就这样儿吧。四整我在候机厅里等你，你别忘了带份证。”

挂了电话，肖童上拨了庆办公室的电话，没有人接，又拨了她的手持电话，被告之“用没有开机”他又呼她，左等右等都没有回音。抬手看看表，时间已是两四十分，离李去丰联广场接只有二十分钟了，他跑打电话的小商店，外面刮了西北风，而他却是满大汗。他几乎是站到街当中想拦住一辆租车。过来过往的“夏利”和“面的”都是满载，鸣着喇叭不满地从他边绕过，有的司机还骂骂咧咧言不逊。他知这二十分针对李和杜长发来说，就是生命！这时他听见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叫他“肖童，肖童！”他回一看，原来是他过去的辅导老师卢林东。卢林东站在路边上一一辆破旧的捷达牌汽车的旁边，多少有些惊讶地招呼他。

“嘿，怎么在这儿碰见你了，你这一段什么去了，怎么也不一面通个消息呀。”

肖童睛只盯着那辆捷达，他甚至忘了应该说两句久别重逢必不可少的寒暄的话。他上来就急急地说：“卢老师，你能送我去一趟丰联广场吗？我有急事！”

卢林东大概没想到自己的学生一离开学校就变得这么实际，多日不见一见了就开求人办事。于是他面不悦地推托“不行啊，这是我朋友的车。我现在正学车呢，他是陪着我来练练。刚练完，人家上要开回去。”

像是为了印证他的解释，旁边饮料店里有个男的探来，冲这边喊：“老卢，有一块钱吗？”

卢林东用下指指那男的，给肖童着，那是一个莫能助的表情。他从兜里找一块钱跑着递过去了。肖童一瞥之下，发现那辆车的钥匙竟还在方向盘的旁边。他看一卢林东，他还在饮料店门和那男的说着什么，和他不过十步之遥。他把牙一咬，拉开车门一钻了去，快速地打着火，车门都没关上就一踩油门开了去。他听见卢林东在后大叫，他从反光镜上看到他和那个男的都跌跌撞撞地猛追了几步又都站下来目瞪呆！

他追风似地开着车直奔丰联广场，甚至不惜闯红灯不惜和抢行的车连刮带蹭。到达丰联广场时已过了二，他把车往门一扔便冲大楼。大楼的门卫在后大声责问这是谁的车怎么停在这儿？他连也没回不顾一切上自动扶梯，冲开梯上站着的绅士小快步向上攀登，假扮着逛商店的欧庆和她手下的刑警几乎都看见了他的突然闯，都张万分不知又了什么意外的变故。

这时肖童看见了李。他和杜长发一，被几个男簇拥着乘坐旁边的另一自动扶梯自上而下，和他反方向地走了一个照面。李也看见他了，满脸狐疑一时竟不知该不该和他打招呼。肖童叫了一声：“老板，你怎么到这儿来啦？”

李这才回仰，越走越远地应：“哟，你怎么也在这儿，是来买东西吗？”

肖童的电梯已到了二楼，他快步拐到李乘坐的这下行电梯上，这时李和那帮人已经下了电梯，都站在梯看着他。李的脸上已恢复了镇静，说：“你不是要陪你女朋友去玩儿吗，你们还没走？”

肖童站在缓缓下行的电梯上，居临下地反问：“你什么去，晚上和我们一起吃饭吗？”

肖童这句像念错了台词的问话，让李难以察觉地愣了一下，他指指周围那几个男的说：“我晚上有饭局，朋友请客。”

肖童看看那几个陌生的男人，冷笑：“又是老袁那帮人，他们不够朋友，上次在燕京城给你喝的，是低度酒！你别以为那酒是纯的。”

李全神贯注地看着他的脸，不解其意地胡应答：“你刚开始学喝酒，就非要喝六十五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