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仰脸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拿你当人质。”

肖童愣着，像是听不明白“人质？”

“他们怕于老板是雷，如果于老板不让你跟我走，就说明他心里有鬼，如果让你跟我走，他再搞什么名堂，你不就成了人质？如果那姓于的真是公安局的密探，他们要抓我们的时候，总不能不考虑你的死活吧。这都是老袁那帮人瞎分析。不过这倒正好方便了咱们俩，我真的非常想和你去玩玩儿。”

“如果，我不去呢？”

“那，老袁他们就不打算冒险跟你们来往了，你叫于老板另找别家这笔生意吧。”

肖童想不到这件事节外生枝一波三折又冒这么个枝杈来。他脑里一下了，无章无法地问：“于老板什么时候和老袁约的，我怎么不知。”

欧兰兰冷笑“我看你那位于老板也就是供你一白粉罢了。生意谈到关键的地方，就不让你听了，你这还看不来，他并没把你当成心腹。”

“他们明天在哪儿见面？”

“这我就不知了，但我想他们肯定要带他去一个僻静的地方。怎么样，明天跟我走吗？我可给你订票啦。”

“你要去哪儿？”

“也许往南，也许往北，到时候你就知了。”

肖童转走厨房，用嘴对着龙大喝。欧兰兰跟来，从后面抱着他的腰。他假赌气地再次甩开她，走厨房，说：“连地方都不告诉我，我不去，那生意你们不。”

欧兰兰走过来，扳过他的肩膀，像哄小孩似地说：“咱们往北走，到吉林去。”

肖童记在心里。嘴上嘟哝了一句：“怎么冬天到了，还往北走，你们都是神经兮兮的。”

他到底去不去，他没有和欧兰兰说定。他说要去和于老板商量一下，如果不告而别，那太不够意思。欧兰兰冷笑，说“但愿他也对你够意思。”

中午欧兰兰拉他到长城饭店层的芸台餐厅去吃川菜。从这里居临下，可以看到亮河两岸楼林立，壮阔的三环路从天大厦的群落中昂然穿过，给人一势不可挡的畅快。中午餐厅里人不多，坐在这里看三环路上的漂，颇有一闹中取静的惬意。

欧兰兰了几样菜，自己并不吃，她说我最近有发胖，苗不好。因此她只喝了一碗清汤。肖童寡言少语，低吃饭，昨天晚上他自己包的饺最后并没能吃上，到现在已经粒米未饿得发慌。

欧兰兰看他狼吞虎咽的样，说：“我欠你的钱，也该还你了，你家存折里的人民币连本带息将近六万，元存款大约有两千多吧。我给你凑个整数，你愿意要人民币就还你八万三人民币，你想要元就还你一万元。人民币的银行利息，元将来用的时候方便，万一你想国旅游什么的，也不用找门路换了。各有利弊。你到底要什么？”

肖童抬看她，欧兰兰用这轻描淡写照价赔偿的方式来公开承认她的盗行径，显示了她的聪明。用这样的方式，这样的气，选择这样的场合，一开就使受害者不了了之。但肖童冷漠的目光仍然给她脸上添了几分尴尬，她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