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现在也没来往了。”

他说完才回看了父亲一，父亲的神说不清是怀疑还是麻木，一动不动地看着他。肖童贼似地把目光回避开。父亲说：“是啊，你现在女朋友，年龄也小了一，更何况你现在还有这个病。这个病要想去儿不容易，需要漫长的时间和的毅力，你必须全力以赴。这个阶段谈恋，会分散你的力的。再说，你这病能不能彻底去儿，你究竟有多大决心和毅力，也还不好说。你这病没治好之前，就找女朋友，对人家女方也不负责任啊。万一你好不了啦，那不也是害了人家吗。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肖童低着，心如麻地听着，嘴里糊糊地附和着：

“是，是。”好在庆的父亲站起来，说了句：“咱们饭吧。”他才如释重负。

在帮庆父亲饭时，肖童竭力表现得既听话又勤快，但没有了以往的活跃；也不敢放开闲聊了，厨房内外因此显得有些枯燥和沉寂。甚至，还有一丝张，他们烧了爪和五，了凉菜，包了饺。饺用了两馅，猪韭菜的和猪茴香的。父亲说他吃茴香的那个味儿，肖童说他也吃，父亲说现在的速冻饺一味儿都没有完全不是那觉，肖童说没错，饺还是自家包的好吃。

饺包完，用净报纸垫着，摆了一片，父亲对肖童说，大蒜没了你去买吧，吃饺不能没有蒜。肖童麻利地答应着，上外衣便门去了。父亲在他后又喊了一句：你再带几瓶啤酒来！

他下了楼。天渐晚，楼群拱立在夕残照之下，投一个个红中带紫的大影。而迎着晚霞的一切景，都显得格外。肖童此时的心境，被这而斑斓的彩所动，觉得生活毕竟是那么好，但同时又顾影自怜，无尽的伤。他想，就因为“只是近黄昏”所以夕中才自然就有一挥赶不去的伤。他过去是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的青年华就会有这夕心态，看见一抹彩霞也会激起对人生的留恋。

如果这时他不是看见了李，他也许会以为自己已经失去了少年的好胜。忌妒和激烈。李的吉普车目地停在路边，他和欧庆正站在车边娓娓谈。他手里拿了一束成熟的玫瑰。笑着把它递给庆。庆也笑着，不知说了些什么，竟伸手接了那束玫瑰。肖童看在里，妒火中烧。他恨透了李！也恨庆。他抬，从他们边凶狠地走过，不发一言只用脸示威。他们看见他了。庆问肖童你什么去？他还是怒目不言，昂首走去。他听见庆叫他，又听见李问庆：“是你叫他来的吗？”庆没有回答。肖童能觉到她从后追了上来。这时又听见李在叫：“庆！”肖童回看了一，李面目平静地喊她。庆张皇反顾，却没有停下脚步，依然向自己追了过来。

肖童大步走。拐楼群，庆追上来，气吁吁地问：“你这是什么，发什么脾气！”肖童不答，只顾走。庆拽了他一下，委屈地喊：“你这是什么！”

肖童说：“他吗总缠着你！他明明知我和你的关系，吗还缠着你！他还是不是人民警察，还讲不讲三大纪律八项注音！”

庆哭笑不得：“他开车送我回来，怎么不行？”

“他吗送你，你吗要他的？”

“这过节嘛，同志之间表示一下，有什么不行！”

“圣诞节都是送‘一品红’，他吗送这个，谁不知玫瑰是吗的！”

庆也板起脸来“我跟你现在是什么关系？别人怎么就不能送给我？过圣诞该送什么，有几个中国人搞得清楚，你这样发脾气也太过分了吧！”

肖童心里受到极大打击，他哆嗦着说：“他不懂，可你懂，你可以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