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不信仰，也就不受任何约束，想什么就什么，你就是这样的人吧？”

欧兰兰坦然地说：“那有什么，现在还不都是我这样的。说信仰共产主义那是骗人。我才不信你每天都是想着共产主义过日呢。要说什么观音如来上帝，什么伊斯兰真主吧，咱又不懂。你说咱还能信仰什么，也就是跟着觉走，走哪儿算哪儿。就说我对你吧，只要我觉得你好，我就愿意和你在一块儿呆着，谁也拦不住。”

肖童说：“我是不懂共产主义，可人事总得堂堂正正，偷摸狗藏着掖着的事我不，害人的事我不。”

欧兰兰冷笑：“别把自己说得那么一本正经好不好。你不，不你捣腾那玩意儿什么？一就是一万克，你以为那是给婴儿吃的糕粉哪！”

肖童张着嘴，辩无词。欧兰兰难得看见他这张结的窘态，竟得意地笑声来。

尽话不投机，但对欧兰兰来说，这毕竟是与肖童久别重逢的一个难得的小聚，外面是人冬后第一次大风降温的寒冷，而酒吧里却是缠绵的音乐，哝哝的低语和温的蜡烛。这情调让欧兰兰周舒服，每一神经都不可抑制地兴奋着。前拥有的一切，包括肖童那张闷闷不乐的面孔，都足以让她陶醉，他毕竟陪着她，共同喝着一瓶浪漫的红酒，在这里促膝而坐。

这天晚上她回到家的时候，老袁和老黄都在父亲的书房里没走，他们像是在等她。见她来，先是父亲问：你上哪儿去了？随后老袁说：我们那儿的门卫说你去了，怎么没下车又走了？我还以为什么事了呢。

欧兰兰并不急着回答，她往沙发里一坐，轻轻松松地说：“那生意，肖童不了。”

三个男人都愣了，面面相觑，老袁甚至心有不甘地问了一句：“怎么又不了？”

欧兰兰未即答言，老黄却已想到：“你和肖童，是不是又闹别扭了？”但欧兰兰脸上悠然自得的气，显然否定了这个猜测。

迎着他们追问的目光，欧兰兰幸灾乐祸地一笑。老袁和老黄的神态，暴了他们对这笔生意实际上也有着同样的渴求。她这时的立场仿佛无意中代表了肖童，脸上一你急我不急的优越，慢条斯理地说：

“跟你们生意太麻烦，还得让人家先毒，还得生各各样的法儿来考验人家，人家懒得跟你们玩儿了。跟你们玩儿太累。”

父亲突然变脸“兰兰，我们要试他，你是不是告诉他了？”

欧兰兰让父亲猝然一问，心里有慌，结结地说：“没有啊，我哪儿那么傻呀。”

“那他怎么突然不了？”

“也没说不，反正不是你们想得那么上赶，好像非不可似的，要不今天晚上我们去酒吧喝酒他怎么没急着问我呀。”

老袁问：“不是说好了让你把他带到夜总会吗？”

兰兰说：“他说想换个清静地方，你那儿又不清静。”

老黄笑笑，转脸对老袁说：“看看，兰兰的心思都在谈情说上呢，已经没兴趣帮你谈这笔生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