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人说他去堂了，她到堂，堂里的人说他回宿舍了。她在宿舍堂之间走了两个来回，突然在路边一个树林里发现了他。他坐在树下两无神独自发呆，见她走来竟视如陌路。

“肖童，你怎么啦？”

“没怎么。”

“没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儿吗？”

“歇歇。”

她走到他边，也坐下来，问：“是我错了什么你生我气了吗，为什么一直不来找我也不来电话？”

他说：“没有，我只是心烦。”

她看看他没打采心事重重的样，伸手想摸摸他的脸，他躲开了，说别动，小心让人看见。

她又问：“你到底心烦什么？”

肖童低着草，地上的草已了一片。

他说：“我背了个分，留校察看。现在没人不知我为争个女的跑到夜总会里和人打架了。”他自顾冷笑：“我在燕大成了名人了。我在这儿什么都没有了。”

她说：“可我你，你有我在你呢。你知吗肖童，我是多么地你，你用不着这么孤单。”

肖童抬看她。那目光既犹豫又缺乏度。他对她注视良久才移开视线，他说：“可我们约好的，只普通朋友。说实在的连普通朋友对你也没好。如果你离开我，讨厌我，再不和我来往了，那最好，对你也好，我不想毁了你！”

“为什么？肖童，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人像对你这样好过，我都不知该怎么对你好了。难你看不来吗？你就不能也对我好一吗？”

肖童说：“你要我对你好，是吗？那你能我说的，去吗？”

欧兰兰问：“你要我什么？”

肖童张嘴想说什么，又停住了，想了想，突然莫名其妙地问：“兰兰，你说，你爸爸这个人，怎么样？”

欧兰兰不知肖童是不是还在记恨着父亲，她说：“我爸原来是过伤害你的事，可他现在对咱们俩朋友是同意的。你知我妈死后一直是我爸把我带大的。他是我唯一的亲人。我相信他以后会喜你的，只要是我的人，他一定会接受的。”

肖童愣了半天，又问：“兰兰，假使你的人，他犯了罪，了坏事，你会怎么对待他，你会大义灭亲吗？”

欧兰兰想笑一下，说：“肖童，不要说你只是了两天拘留所，让学校给了个分。你就是判死刑枪毙了，我也敢到刑场上为你送行去。我对你，对我爸，你们就是犯了天大的事，我对你们都不会变心的。”

肖童问：“要是我和你爸，我们势不两立了，你站在谁那边呢？”

欧兰兰皱着眉，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她不明白肖童提这角尖的问题有什么意义。她说：“肖童，你吗老这样问呢，你们都是我最的人，吗要势不两立，着我非此即彼？”

肖童真是钻在这角尖里不来了，他问：“要是我让你为我，背叛你爸爸，你吗？”

欧兰兰有反地说：“我不会那样人的。如果我爸爸让我为他而抛弃你，我也同样不会那样的！”

“如果你爸爸确实错了事，你也不会反对吗？是非曲直对你来说，就那么不重要吗？”

“我更看重情，我说过，我你们，就算你们犯了杀的罪，我也一样你们。”

肖童摇摇，似乎不想再说什么了：“你真是个没有脑的女人！”他站起来，想走。欧兰兰拉住他：

“肖童，那你要我怎么？怎么你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