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的意见，红发的负责人和环江的关敬山均留押当地，由当地公安机关继续审讯攻心。李则率领庆和杜长发班师回京，解决这个贩毒集团的老巢，欧天的“大业”公司。

因为是旅游旺季，返程的机票最快只能搞到九月三号的，九月二号他们便在桂林休息。当地公安局的同志就安排他们去游了漓江。

他们清晨乘了游船，从叠彩山，象鼻山顺而下。一路上的

漓江，波不兴，平如镜，两岸奇峰异，如诗如画。杜长发站在船的甲板上，和桂林公安局的陪同聊天，说上次来就没有游成漓江，回去还被领导冤枉了一顿，鼓动当地的同志替他鸣冤作证。庆见船挤着的人多，便绕到船尾，图个清静。

船至斗米滩，李踱至船尾。与庆一起，背风而立。望着岸上的仙人石和望夫石，默默无言。庆的目光随了舷边过的几只渔筏，眺向远方的峰峦云影，和山垄间的翠竹茂林，无限慨，油然而生。她又想到了那批祸国殃民的毒品，想到胡大庆、关敬山的嘴脸，与这仙境般的山光，竟同日而在，同世而存。丑对照，真是不可思议。李似乎也被这胜景陶醉，傻傻地在她耳边说：“山相依，真是个谈情说的地方。”

庆笑：“天未下雨，你何来（诗）意？”

李说：“自古以来，诗人灵都来自江山如画，来自女如仙。”

庆又笑：“那你可首‘画中仙’。”

李说：“什么叫‘画中仙’呀？”

庆说：“古词的曲牌呀，这也不懂。”

李说：“我是不懂，曲牌只有‘临江仙’，哪有‘画中仙’。别忘了在警院的时候，你的文学课就不灵。”

庆反躬自省以解嘲，索诚恳征求意见状，问：“我还有什么课不灵？”

“击课也不灵，你睛有近视。你说巧不巧，咱们系你的击成绩最差，可现在你的实战成绩最好，首次实战击，首发命中，一枪就崩了胡大庆！”

庆再笑：“对了，我想起来了，你是咱们全系击比赛的冠军。咱们系的同学中，你一直是最的。功课门门全优，又是在学校人的党。毕业到现在，你也是提得最快的。上次同学聚会，你的警衔最。往他们当中一站，鹤立群，魅力四。我

那天都不敢往你边靠，怕自己相形见细。”

李若有所思，似乎并未细想庆的吻，究竟是恭维还是奚落。这山胜境大概是一气氛，一可借以抒发情，坦心声。什么日常不好说的话，在这儿都可以说了。

“庆，前些天我一直在想。等这个案破了，我就向你正式提求婚。我多少年来一直这个梦，可如果案没有眉目就提来，我怕你拒绝我。”

他没有提到胡新民，显然是一故意的回避。胡新民牺牲已数月有余，庆如果拒绝的话，不应该还是这个借。

庆自己也没有再提起新民。她的态度超然得几乎像在讨论别人的事情。

“如果这案破不了，你是不是就永远不提这个事情？”

庆的反问使李不明义，他说：“我相信这案一定会破，现在看来我没有想错。”

“前些天这案的工作还几乎停摆，、你怎么这么自信？”

“因为有你，有你的细致和耐心，因为有我们俩的合。我觉得和你搭班珠联合。”

‘不，”庆摇摇：“我承认你的魄力和才能，我承认咱们合得不错。但你别忘了，这案有今天的成功，也因为有的英明决断，有文字专家的聪明智慧，有方方面面的通力支援，还因为，有一个肖童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