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将导致6.16案的重大突破，情况急所以要立即商量一个意见报局里审批。＿

这个开场白之后，便是几位文字分析专家介绍情况。他们认为在这几张纸中间，有一页标题为“现金”的材料，很可能是一个随笔记下的不正规的现金账单。这张账单上最可疑也是最惊人的一笔，是一项标着2100数字的账目。经过和同一页纸上的其他账目金额数字书写习惯的分析比对，这个2100很可能是表示两千一百万元的额数字。从文字上下的衔接看这数字可能是发生在两个之间的一次往来收付。付一方的名称，目前尚不能确定义，而收到一方的名称与前不久被我们查证过的桂林环江运输公司的英文名称的缩写，完全相符。这似乎不应该推为巧合。

几位文字分析专家奇思异想而又丝丝人扣的分析，让庆既目瞪呆，又将信将疑。连一向自作聪明总喜提悖论的杜长发，也被这分析的神秘得不知所云。长说：“之所以这么急地把大家叫来，关键是在环江运输公司的缩写之后，还标了8.26三个数字。如果我们把这三个数字分析为日期的话，那就是，明天。”

每个人的心里在这句话之后都一下张起来。的确，现在已是八月二十五号的凌晨。

长说：“‘我们现在继续假设：明天，将有一笔两千一百万元的现金，注意，账单上的标题已经注明是现金，要付给桂林环江运输公司。我们都知环江运输公司的经营规模和业务范围，肯定不可能发生这么大数字的资金动。而且这么大额资金收支不用支票或银行转账，而用现金动，也是国家财务制度所不允许的。所以，我们姑且判断，这笔现金是账外的，秘密的，用于非法易的。如果是用于毒品易…”长停顿了一下，目光

一扫，接着说：“那就是我们所遇到的第一个上千万元的贩毒区案！”

全场都静了，庆能听到自己的心。

长在众人脸上环视一周，慢慢地问：“对这个分析，谁有异议吗？”

静了一会儿场。李开了。

“我认为这个分析是可以成立的，但下一步在作上，还是留有余地为好。因为，因为同是这个特情，已经开了我们好几次玩笑了。”

庆上反对这个说法：“前两次情报是不够准确，但不能说成是开我们的玩笑。再说，除了这两次情况不准外，他提供的关于欧天家和住的情况以及他的一些往关系，还是有一定价值的。”

庆也知由她来替肖童辩解，恐有自我标榜之嫌。她其实并不在乎该怎样评价自己在特情理工作上的得失，她只是觉得对肖童应有起码的公正。

长照例不去裁判他们的争论。他了一下，打断庆的话：“好，我们就这样上报市局：——这个分析成立，但在行动的设计和作上，要谨慎，要留有退的余地。”

凌晨五钟，长和李一起离开机关，到主局长家去行急汇报。照长的指示，庆和杜长发已开始着手南下的各项准备工作。早上七半钟，李独自回来了。长和主局长则一起去了公安请求支援。李等到八钟上班时间一到，即和广西桂林公安局行了电话联系。中午吃午饭的时候，他和欧庆以及杜长发三人，已经与一群金发碧的外国旅游者一起，坐在前往桂林的飞机上，遥看脚下无际的万顷白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