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地说，不算他个人的企业。他只不过是个小东，然后兼着经理。大东是广东红发有限公司，是红发给他投的资，他也算是红发公司的一个公司吧。”

庆到心豁然亮了一片天，她用力握了一下女专员的手“好，有这一条就够了！”

第二天他们派人去了广州。在广州市局的协助下，也是用税务所查账的方法，查了同样是私营企业的“红发”有限公司。发现“红发”公司和桂林的“环江”运输公司一样，主要本也是另有东主。大东是北京的“大业”公司。

绕了一圈，竟在北京。专案组除留了个别人在桂林和广州继续查证外，其余人班师回京，直扑“大业”公司。“大业”公司的账要复杂得多，他们请税务局查了好几天，才查完大账。这是一家投资控公司，老板是生意发家的，如今在很多城市都有投资。在房地产。饮业。贸易运输等等方面均有涉足，因此收支往来的账目也比较复杂。但没有查问题。

案查到这个份上，似乎又陷了停顿。本来对这么大力去查这几家公司的账就持不同意见而又一直隐忍未说的杜长发，此时便站来发表看法，建议对这一阶段的工作好好总结一下。这个“总结一下”的意思自然是检讨一下，用杜长发的话说，人家就是真的贩了毒，能把这杀的生意往账上记吗？能记上今天卖海洛因三仟克，大麻五公斤。鸦片一板车，收五十万吗？杜长发的矛是指向欧庆的。因为查账是庆的主意，查账工作也是庆一手组织的。李对查账的态度既不像杜长发那么虚无，也不像庆那么衷。他认为查账并不是没有一意义，至少搞清了几家公司之间的投资关系，也看到明面的账上没有问题。但这收获值不值得投这么大力，应有疑义。正在李态度尚未明朗之际，从广东传来了一条惊人的消息，这消息一下就确认了庆的胜利。

消息是他们留驻广州的侦察员打电话回来报告的，庆也是第一个看到这个电话记录的人：

“…据广州市局告，昨天珠海市武警支队在斗门堵截海上贩毒船只，发生战斗，击毙毒匪三人，重伤一人。在击毙毒匪中，有一人查系广州‘红发’公司经理段汉…”

庆几乎起来，她捺不住兴奋，立即把这电话记录拿给了李。李也没有耽搁，立即转给了长，长当即决定，对北京“大业”公司的主要负责人实施监控。

据长的批准，他们首先对“大业”公司的总裁挂了外线，每天跟踪他的。一连跟踪了二天没有结果。那位总裁除了生意上的会见。谈判之外，几乎总是蜗居在他的郊外别墅里，看不任何反常和不轨。尽如此，庆对外线的跟踪工作，仍然抱有奢望，每天都盼着能有什么重要情况发生。她每天下班很晚才走，说是想等着看当天的外线报告和照片。李先是劝她，说这外线的报告第二大一早看也来得及，如果外线侦察员真有重要发现他们会随时报告的。李的话当然没错，外线的工作日报一般不会记载重要情况，只不过是监控对象～天的账而已。其实庆每天持坐等，倒不是认定外线方面真会有什么突破，她更主要的心情，只是不希望一个人早早回去，面对那间空空的“新房”

于是，李也每天留下来陪着她等。杜长发到了第四天也不好意思早走。直到李发话“轰”他回家，他才暧昧地笑笑，把房留给了正副组长。

这天杜长发走后，外线的报告就来了。庆看看表，才六半钟，心里对外线这几日收工过早隐隐不快。但毕竟外线侦察员不归刑警队指挥，所以不便指责。她照例仔细地阅读着字迹潦草的外线日报，把她认为应当留意的一些人和地记在自己的小本上。刚看到一半，边的李突然叫声来：

“嘿！你看这是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