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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冰火相淬(6/7)

捐赠人的妻,也是己故捐赠人的代表。

在赴云朗席捐赠仪式的前一天晚上,周欣独自去了方圆的住所,让方圆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周欣造访的目的,竟是要打听金葵的行踪。他搞不清周欣在纯死后为什么还要寻找她的冤家对,这两个女人之间的恩恩怨怨,究竟何时方休?

周欣站在方圆的屋里,并没有落座久谈的意思,她连上的外都没有解开。她和方圆之间早没有了过去的亲切,因为金葵的她一直迁怒方圆,几乎对立到反目成仇的局面。现在,也许一切时过境迁,她再次因为金葵而站在了方圆对面,她告诉方圆她想、找到金葵,她和她的事情并没算完!她说:"我猜你应该知她去了哪里,她在北京,好像只有你一个朋友。"

方圆的回答,冷淡而且简短,他不想多解释,也没打算询问事由。他简单地告诉周欣:"金葵不在北京,她已经回了云朗。"

周欣似乎并不意外:"能把她家的地址告诉我吗?"

方圆摇,他回答周欣的气,前所未有地:"不能!你找她有什么事吗?你们过去的矛盾都是因为纯,现在纯已经不在了,你们的怨恨还有存在的必要吗?如果人的灵魂可以不死的话,那么九泉之下的纯,难还想看到你们继续打架吗?"

周欣和方圆的态度同样,这符合她的一贯格,她说:"你不告诉我我一样找得到她!云朗弹之地,我会找不到吗?也许你很了解金葵,但你并不了解我。"

方圆低想了一下,放平了语气,说:"金葵的父母一向是反对金葵和朋友的,其实你犯不着找上门去,让她父母再受刺激。因为金葵现在并不住在家里,她把原来纯在云朗住的一间阁楼租下来了,那间阁楼是她和纯相识和相的地方,那个地方,就是纯在云朗的家。不过我同样不能告诉你1那个地方到底在云朗的哪里。"

周欣沉默了片刻,用一声"再见"冷冷告辞,但方圆叫住了她。他说:"周欣,你也许应该知,金葵非常恨你!的确,你给了纯生命,但你也剥夺了金葵的幸福。在她的人离开人世以前,她无法见他一面,在纯去世以后她也没能送别纯。所以她恨你!如果你还是一个善良的人,那就请你到此为止吧,就请你别再去找她的麻烦。

周欣思索了片刻,转回来,"好吧,"她说:"我只是想把纯留给她的一件东西给她。如果她不想见我,就请你代为转吧。"

周欣说罢,从上取一样东西,放在了桌上。方圆看见,那是一张银行的存折。他满脸疑惑,将存折拿起,打开,他上明白,这就是人们一直说到的那张存折,那张备受争议的存折。这张存折在纯起诉后,在法调解前,由金葵主动给了法院。现在存折上的四百万存额分文未动,金葵的名也未更改,一切皆如金葵时的那样,全都没变。

方圆茫然,他只能用疑惑的目光求解于周欣。那目光没有改变周欣脸上的严肃,但却令她的声调一反寻常的低回。

"纯去世之前,他最后一次清醒的时候,和我说了两句话,那是他一生中最后的两句话。我把这两句话,就当他的临终遗言了。"

方圆屏息静气,不敢声。

"他的第一句话,只有两个字:撤诉。我知,他不想再告金葵了,虽然他并不知改房产证和改存折其实不是金葵的,但他还是不想再告她了。纯是个念旧的人,他不想和他过的人成为冤家。"

周欣沉默了一下,方圆问:"第二句话呢?"周欣看着桌上那张存折,说:"他说第二句话时已经没有一力气了,但我可以听得见的,他说:给金葵钱吧,让她带着我…去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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