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

他们连夜去了三号院附近的派所，以家中失窃为由向警方报案。刘律师大概向蔡东萍的律师通报了情况，所以蔡东萍也急急风似的赶过来了。周欣坐在派所值班室外面的长椅上，听着民警与律师的问答，听着蔡东萍的大呼小叫：“她偷的可不是四百万，她偷的是两个亿！这院就值两个亿。民警同志这事可是大要案，你说她要是偷了两个亿是不是够判死刑的…”

周欣这时的心情稍稍好受了一些，纯既未指使金葵更改房产证，显然也不会允许金葵拿走存折。这至少说明纯对她这个妻还有起码的信任，起码的尊重。

公安的人很快来到三号院，对失窃的现场行了勘查。失窃时间虽然早已超过了有效勘查的范围，而且现场也被周欣谷动过，但警察们还是认真观察了纯的卧室和存放存折的柜，并且打开了金葵住过的小屋了必要的搜查。

周欣不知公安方面是不是把这个案当了大案要案，但她知警察在第二天又派人去了房屋权属登记中心，让登记中心的负责人找来了为金葵办理产权变更的工作人员，那是个年纪不小的妇女，记看上去有些欠缺，对办理三号院权属变更时的许多细节，已不能完全记清。她只记得那天来办权属变更和权属登记的人很多，也记得有这么一个院的事情。因为这个四合院真够大的，不是一般公寓民居，所以印象还是有的。也记得来办手续的确实是个女人，那个女人也确实还比较年轻。

警察于是细问：“是个什么样的女的，你回忆一下。”

“穿得…普通吧，不像特有钱的那。”

警察问：“有音吗？是哪儿的人能听来吗？”

“应该也没什么音吧，要是有音我一般能记得。”

“她有多，？”民警比划。

“多我说不好，我坐在里面，她站在柜台外面，看不准她有多。”

“她胖还是瘦，有什么特征吗？”

“不胖吧，正常吧，一般来活儿了我就一心活儿了，这电脑作稍一走神就搞错了。搞错了我们这儿还得扣奖金，所以一般我不太注意顾客的长相。”

民警想了一下，又问：“这个叫金葵的人来办手续，她的证件文件什么的，齐全吗？”

“齐全呀，不齐全我们肯定办不了的。她的份证，原主的份证，原房产证，还有原主的遗嘱，还有公证书，还有原主的死亡证明…”

“死亡证明？”

连民警都吓了一。“谁的死亡证明，是纯的死亡证明吗？”

“是啊，就是原主的死亡证明啊。”

“那死亡证明上面说纯是怎么死的，是哪儿开的死亡证明？”

那女人思索半天，边想边说：“病死的吧，就是医院开的死亡证明啊。”

“哪个医院？”

“忘了哪个医院了，我们不存这个，所以没的记录。”

“是光明医院吗？你再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