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专门在这里等他们的，见他们过来便掐了香烟从门前的台阶上站起。纯问：李师傅你怎么坐在这儿啊？李师傅看了金葵一，回纯话：呃…没事，我是想…纯忽然想起什么，扭对金葵说：哎，对了，我得先去给周欣打个电话，她让我告诉她昨天验血的结果，现在正好是欧洲的晚上，再晚打她该睡了。金葵推着椅要往回走，纯才又再问李师傅：李师傅你没事吧？李师傅显然不想在纯与周欣通话之前谈他的事情，于是仓促推托：啊，没，没事，没什么事。纯回又问：君君在学校住得怎么样，能习惯吗？李师傅勉回答：好，还好。

君君上学住校已有两周，觉确实一切都好。第三周刚刚开始的一个早上，觉一切都好的君君，碰上了一件觉不好的事情。

这天她照例在学生餐厅吃完早饭，溜达着走回宿舍去取书包，在宿舍楼的门被两个夹包穿夹克的陌生人拦住。和君君一起的同学还以为君君犯了案，被公安便衣找上门取证来了，遂回避楼。那两人开问了君君几句，君君才知他们并不是公安局的。

“你叫李君君吧？”

“是啊，你们是哪里的？”

“你们家是住在仁里胡同三号院吗？”

“是啊，你们是哪里的，有事吗？”

“咱们找个地方谈谈吧，好吗？那边怎么样，那边安静一。”

“你们是什么的？”

君君没动，持对方表明份，对方只得说：“我们是商业咨询公司的专职追账员，我们到那边谈一下可以吗？”

君君还是没动，追账员这个衔听来有陌生。她说：“你们找我有事吗？有事就在这儿说吧，我还要上课呢。”

一个男的说：“还是到那边人少的地方谈吧，这事对你不是个光彩事，我们是为你考虑的，不想搞得太张扬了。”

“什么事不光彩呀？我又没犯法！”

君君嘴，声音反而起，两个男的看看左右，周围已有过路的同学驻足侧目。男的声音依然平和，语速依然稳定，说：“你父亲李福友借债三万元为你考大学选专业买通关系，现在欠账不还，你认为这事对你特别光彩吗？你要认为光彩我们可以帮你嚷嚷。”

君君脸红了，她的汗也来了：“你们胡说，我上学是我自己考的，我们家从来没给我过钱，你们胡说…”

“这事你不知吧，不知我们可以告诉你。你看咱们是就在这儿谈还是到那边去谈？”

君君的脸变得白了，脚步不由自主移动，中已经说不话来…

当天晚上君君从学校赶回家里，向父亲哭诉了早上发生的一幕。她本想父亲会与她一样到奇怪，事实随即可以澄清，但父亲晦不语的神态，让她明白早上两个男人的那番疯话，看来并非空来风。

“他们还说什么？”父亲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