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大惊小怪地叫了起来：“哎，这不是纯的东西吗？”

金葵转把琉璃摘了，收兜里：“这是我的。”

李师傅笑笑：“噢，对对对，是那时候纯给你买的。”他看看窗外，凑近金葵，压低声音：“哎，周欣以前没见过你吧，她知你和纯过去的事吗？”

金葵有反：“我和纯过去什么事啊？”

“你们俩…你们俩的事呀，你们过去的关系…”

“她不知。”金葵断然说明：“过去是过去，现在是现在，现在我就是来打工的。我挣我的钱，好我的事，别的不想。”

“对对，那是。”李师傅同：“我现在也是，我也不提我和纯过去的关系。纯还叫我师傅，那是客气，那是人家的仁义，我可不凑上去倚老卖老摆师傅的架。”稍停，李师傅又问：“周欣每月给你开多少钱呀？”

“九百，吃住。”金葵不认为这是秘密。

“九百？太少了。”李师傅有些不平：“在北京，请人照顾病人一个月至少得一千二。照顾病人又脏又累，你看你昨晚一晚上都没睡好吧，九百太少了。你没跟纯说说？”

“我跟纯，不谈钱的。”

“你们过去可以不谈钱，谈情嘛。现在谈不了情了，那就得谈钱。经济社会，谈钱不丢人的。何况你就是来挣钱的，吗跟他们客气！现在纯的钱都是周欣着的，这工资标准肯定是周欣定的，要是纯定纯肯定不会给这么少的。纯这人我了解，最念旧了。周欣不行。”

金葵停了动作想了一下，然后继续低饭，未置一词。李师傅暗暗看她表情，猜不她是心被说动，还是无动于衷。

金葵的早饭是、果、煎、火和烤面包，丰富诱人地摆在一只大托盘上，李师傅帮忙打开厨房的门，看着托盘上的问了一句：“你们两个人够吃吗？”金葵说：“我就吃面包，其它是纯一个人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