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成了两幅？”老酸说：“原来那幅《箭扣岭》依然参展，欧洲文化协会得知你是个二十多岁的新锐女画家，到相当惊讶，所以又要求看看你的其他作品。我们发了几件到他们邮箱里去，他们今天通知我们，又选中了那幅《汽车司机》。”

“汽车司机？”

周欣怔了半天，下意识地转，朝床上的纯看了一，移步走了卧室。老酸以为她忘了，提醒一句：“就是你画纯的那张肖像画啊，他们也看中了。”

周欣说：“这张画和长城有什么关系？”

老酸说：“他们要把这张画放到罗的世界青年画廊里展。”老酸直言不讳：“这两个画展他们都希望你去，你能去吗？”

周欣又看了看卧室的方向，半天才说：“我，我考虑一下。”

和老酸通完电话，周欣站在黑暗的过里没动。应该说，她很兴，她冷静味着自己的心情，说不清那觉有多么激动。这个夜晚来电无疑让她看到了自己的前途和成就，这一天她曾经梦寐以求。

周欣回到卧房，睡前照例和纯说些无关要的话，诸如：药吃了吧，要不要喝漱漱，困了吗？之类。纯言语不多，但有问有答，很合地让周欣为他用巾脸，对周欣的照顾，一律礼貌的反应。

他说：“谢谢。”

周欣说：“没事。”

两人的表情和声音，全都平平淡淡，像例行的程序。

到手和胳膊的时候，纯忽然开，他一向很少主动生话题。

“周欣，君君快考大学了，李师傅想让她参加一个辅导班，要一千块钱，我想给她了。”

周欣手的动作慢了一瞬，问：“是李师傅跟你要的？”

纯迟疑了一下，说：“啊…是我想让君君上那个辅导班的，据说上了这个辅导班的都能考上大学。”

周欣继续完纯的胳膊，说：“好，明天我给他取钱去。”

纯说：“谢谢你。”

周欣说：“你的钱，谢我什么。”

第二天，周欣陪纯去医院检查，取钱的事就托给了谷。中午她和纯乘租车回到家后，谷带着取回的钱来找周欣。周欣正在厨房饭，谷把钱和存折和纯的份证放在厨房的桌上，然后靠在周欣后的柜上默不作声。

“你吃了吗？”周欣回看他一下，问。

“没有，我呆会去吃。”谷答。

“对不起啊，我不方便留你吃饭。”

周欣说这话时，没有回。谷问：“那个李师傅呢，他怎么不来帮你？”

周欣说：“他请假给他女儿买辅导书去了，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