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通，递上自己的证件和机票。

汤豆豆从X光传送带上，拎起自己的背包。

这时的潘玉龙已经走近了登机，他路过一排投币电话时，脚步犹豫忽然不前。他想了一下，终于走到一台电话机前，往里投了钱币，拨通了万乘大酒店的总机。

电话里，传来饭店总机训练有素的声音，总机小中英两语言的问候，让潘玉龙备觉亲切。

“你好，万乘大酒店！”

潘玉龙张了嘴，话到边却又刹住。

总机用英文连续问了两声：“哈罗，哈罗…”又换用中文问：“你好，你好…”潘玉龙始终犹豫，没有声。

总机：“喂，你好…”潘玉龙把电话挂断。

他不知自己为什么没有照酒店的要求，及时报告他和金至的行踪，而是照金至的要求，不和任何人联系，就这样直飞北京。

他站在电话机前沉默良久，汤豆豆从他后无声地走过，这时的登记已开始检票登机。

潘玉龙离开了电话机，朝登记走去。

飞机上晚上

汤豆豆已在自己的座位上坐好。靠窗坐的一位老年乘客扣不上安全带，汤豆豆伸手过去帮忙。潘玉龙恰在此时看着手上的登机牌穿过通，向后面的座位走去，和汤豆豆再次失之臂。

渝城机场晚上

飞机起飞，闪亮的航行灯很快消失在灿烂的星空。

渝城医院家属区晚上

杨悦再次来到医院的家属区，并且终于问到了刘护士长的门牌号。

她敲开刘护士长的家门时看到开门的是一个半熟男孩，落落大方的杨悦让男孩上显得情有礼：“哦，请问你找谁？”

杨悦：“请问这是刘护士长家吗？”

男孩朝屋里喊了一声：“妈，有人找你！”随即就要将防盗门打开，但被走过来的刘护士长拉开。刘护士长显然认了杨悦，不满地嚷嚷了一句：“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我什么都不知你找来也没用，你找住院去问吧，啊！”刘护士长说完，不等杨悦开，随即将房门关住。杨悦耐下心来，再次响门铃，了半天，快要放弃的时候，刚才那个男孩居然又把房门打开了，他冲杨悦友善地笑笑，回对母亲喊：“妈，你让她来吧，人家找你有事！”

刘护士长急急从里屋跑，决不让儿开门：“别让她来！”她隔着防盗门冲杨悦发着不满：“怎么回事啊你这个人，不是告诉你去找住院吗，你这是…”

杨悦则依然保持着和颜悦的礼貌：“刘护士长，我不是要问杜盛元的病情，我只是想了解杜盛元立遗嘱的情况，只是想了解一下当时都有谁在场，您告诉我我上就走。谢谢您了。”

刘护士长：“反正我们医院的人都不在场。立遗嘱的事是他的律师啊…”杨悦：“那天除了律师，不是还有两个人也在场吗，那两个人是谁您知吗？”

刘护士长：“我不知，是公证的吧，我不知。”

杨悦：“公证…哪个公证的？”

刘护士长一边说一边把房门越关越小，说完最后一句话房门就彻底关上了：“我不知，你去问问律师吧，我不知。”

楼里暗了下来，杨悦低思索，没再敲门。

渝城太平街旅馆晚上

杨悦乘租车回到旅馆，她在巷下车，走巷，又一直走旅馆大门。

一辆始终尾随在后的汽车，沉地从巷缓缓开过。

首都机场晚上

潘玉龙从首都机场的候机楼内走，乘上一辆租车匆匆离去。

接着，阿鹏拉着汤豆豆的箱，接着汤豆豆从里面走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