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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集(6/6)

我从我个人存款中拿二百万元给他们养老。二、虽然我在我的妻去世以后,已经对她的家人了安排,她的父母也已经过世,但她的弟弟多年来和我情亲密,所以,我向我的妻弟赠予一百万元,聊补生活之缺。三、李阿姨从我十二岁时就来我家,一直照顾我长大成人,一直照顾我走完一生。我由衷地谢她。在我的遗产中,赠送一百万元给李阿姨,供她安度晚年。四、我的非婚生女儿虽然因我的偶然错误而生,但也应当享有一定权利,好在她已经长大成人,可以自立,我在我的遗产中分给她五十万元,资助她学业有成。除上述分之外,我的全财产和在盛元集团及相关企业和机构中的职务,均由我的儿杜耀杰继承,我衷心地希望,曾经帮助过我的所有的亲人和朋友,能够一如既往,支持耀杰,把盛元公司继续发展壮大,让她屹立于中国民族企业之林,并且走向世界,我为此而在九泉之下谢你们。杜盛元,二○○五年×月×日。”

梁律师在念这封遗嘱时,杜耀杰依然面孔冷峻、巍然不动。他的妻站在他的旁,也依然左右观察,留意着所有人的面表情。杜耀杰的表叔、表婶和舅舅用心聆听,聆听着杜盛元对他们的临终评价与慷慨赠与,表情真切动。李阿姨已经老泪纵横,泣不成声。汤豆豆本来无所谓的,茫然而又略带好奇地站在边角。也许这事来得过于突然,以致她至此还在懵懂之中,她也许真的搞不清楚这份遗嘱于她来说,究竟关联多大,究竟意味着什么。当听到“五十万元”这个数字的时候,她被吓了一,似乎以为自己听错。

但这时梁律师已经放下遗嘱,抬起来,环视众人,宣布:“遗嘱宣读完了。”

他的声音落下之后,整个客厅鸦雀无声,只有李阿姨低声的泣,在客厅的一角似有似无。

杜耀杰这时开始拥抱屋里的亲人。他首先拥抱了妻和舅舅,接下来又拥抱表叔表婶,然后拥抱了李阿姨。最后,他走到汤豆豆面前,伸了一只手和汤豆豆握了一下,面无表情。

杜耀杰:“我从来不知,在这个世界上我还有一个妹妹。你很年轻,希望你好运。”

杜耀杰这时的嘴角,才挂一丝晦涩的微笑,稍现即收。他离开汤豆豆,转朝梁律师走去。

汤豆豆愣在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她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杜耀杰走到梁律师边,听到他向梁律师说了声“谢谢!”梁律师表情淡淡地,也对杜耀杰回了一句:“能够继续为盛元集团效力,我很荣幸。”说完,梁律师把遗嘱的原件到了杜耀杰的手中。

遗嘱装了杜耀杰秘书的提箱里,杜耀杰带着秘书朝门走去。亲属们也随在后面离开客厅。梁律师在走客厅时迟疑地回,把一束意难辨的目光,投向了墙上悬的杜盛元遗像,和站在遗像下面的汤豆豆。

渝城杜盛元公馆客厅外晚上

此时,杜耀杰的一群下正忐忑不安地等候在客厅门外,看到杜耀杰带着秘书大步走,全都张地观察着他的表情。当他们看到了杜耀杰睛里闪跃着胜利的微笑,所有人的脸上全都如释重负,他们簇拥着杜耀杰向外面大步走去,把杜耀杰的亲属们全都甩在后。

渝城杜盛元公馆客厅晚上

客厅内只剩下汤豆豆和李阿姨这一老一少。

汤豆豆茫然的目光停在墙上的那幅大的彩照片上,在那幅照片里,杜盛元靠在一架钢琴之侧,忧郁的神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李阿姨颤颤巍巍地在汤豆豆后问了句:“你是郑兰的女儿?”

汤豆豆回冲李阿姨微笑。

李阿姨里的泪尚未涸,她上下打量着面前的女孩,喃喃说:“你妈妈年轻的时候,和你一样漂亮。”

李阿姨的双手抚摸着客厅里摆放着的一架钢琴,这正是照片里的那架钢琴,虽然年代已久,仍然光可鉴人。

李阿姨:“这是你妈妈弹过的琴,这台钢琴放在这儿,有二十多年了。旧了,调都不准了,可杜老板一直不让搬走。他有时还会弹几下呢!其实他不会弹曲,只是想听听它的声音。你会弹吗?你妈妈教过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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