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速度…是不是过快了？以前，董事长曾经…”

杜耀杰再次打断了他的话：“我父亲那原始积累的办法早就过时了！他们是大工业时代的思维，他们那一代人只懂得产品经营，只知抓抓产品质量，抓抓销售渠，抓抓售后服务，一一地挣辛苦钱。现在是资本和科技的时代，是金的时代！要发展、要扩张，必须依靠资本运作。资本并购的规模越大越好！咱们的项目越多，就越能从银行拿到钱。从银行拿到的钱越多，银行就越得听咱们的，就怕咱们破产！咱们一破产，那钱可就成了银行的坏账了。”

黄万钧仍然疑虑：“您的想法董事长支持吗？”

杜耀杰冷笑：“现在总公司是我的团队在负责运作。”停了一下，杜耀杰又说：“他已经病了两年了。这两年一会儿住院，一会儿疗养。我妈去世以后，他基本上不大业务上的事了。”杜耀杰说到这儿再次停了下来，转移话题问了句：“哎，他看了你们新拍的这个广告片说什么了吗？”

黄万钧：“没有。”

杜耀杰又问：“他为什么对这个片兴趣？”

黄万钧：“…啊，拍广告那个女孩是他过去一个老朋友的孩，所以他让我把片带过来看看。”

杜耀杰：“哪个老朋友？”

黄万钧：“以前的朋友，已经死了。”

杜耀杰若有所思，没再说什么。

盛元集团银海公司的园里晚上

盛元集团银海公司的园内张灯结彩，火树银，园一侧的主席台上，立着“盛元服饰新品发布会”的大幅背板。主席台两翼，摆放着两台大屏幕投影电视，会场内到悬挂着新款服装的平面广告，广告上阿鹏和汤豆豆飞腾的舞姿光彩夺目。

现场嘉宾云集，每个人都佩着鲜艳的礼。众多记者扛着“长枪短炮”跑来跑去，镁光灯的闪烁在各个角落此起彼伏。

园里，长长的冷餐台已经布置妥当，不远，几辆车写有“万乘大酒店”字样的冷藏车后门大开。很多着黑燕尾服的服务生托着酒穿梭在主宾之间，一些系着白围裙的厨师已经开始燃自助餐炉的火焰，万乘大酒店行政楼的经理佟家彦，正忙碌地指挥着这场尾酒会的盛大场面。

盛元银海公司的工作人员则全都忙于记者的安排和嘉宾的接待。很快，主席台两侧的大屏幕上，开始播放盛元服饰的最新广告片。音乐起，主席台上一片烟雾“真实”舞蹈组合的舞者们着广告片中的华丽服装，在烟雾稍散的片刻快登台，踏着广告片中的音乐节奏，激情万丈地舞蹈起来。

餐台一侧，佟家彦和两名服务员说着什么，两位服务员听罢，朝冷藏车的方向快步走去。

主席台上“真实”的舞蹈引着台下所有嘉宾的目光。

主席台下，佟家彦拦住一个托着托盘的服务生，在他的耳边吩咐着什么，服务员后迅速走开。

主席台上“真实”舞蹈组合的表演与广告片上的舞蹈同步结束，音乐终止的刹那，舞者们的亮相造型赢得了满场喝彩。

在这片开幕序曲的掌声中，盛元集团银海公司的策划经理走到台上，宣布新品发布会现在开始。

策划经理：“各位领导、各位嘉宾，大家晚上好！”杜耀杰和黄万钧等公司层和几位请来的贵宾排成一排站在台下，和大家一同鼓掌。

餐台旁，佟家彦低声命令两名服务员：“赶快上三文鱼！”见服务员快步朝冷藏车走去，佟家彦转，又去安排酒台的事务…

台上，策划经理开始发表产品的广告演讲，而记者们的照相机已经转向了汤豆豆和她的伙伴…

策划经理：“…盛元集团的服装产业，一直是盛元公司一个重要的产业板块，虽然盛元集团的支业务已向房地产业转移，但盛元服饰仍然立志于引领中国服装产业的时尚！我们的服装产品已经并且仍将行销世界各地…”

在策划经理演讲的同时，杜耀杰和黄万钧两人低声地接耳。

黄万钧：“银海开发区公园项目的事，开发区委会和韩国的时代公司已经谈了很久了，听说下一步上就要着手制作技术的文件了。”

刚说到这里，台下一阵掌声打断了黄万钧的汇报。杜耀杰和黄万钧两人也正过来，微笑并鼓掌。掌声刚刚停止，黄万钧又将嘴凑到杜耀杰耳边。

黄万钧：“上周韩国时代公司的中国总代表专门从北京赶过来了，亲自参加了项目的谈判。”

杜耀杰打断黄万钧，小声问：“这个中国总代表你跟他接过吗？”

黄万钧：“没有。不过，时代公司银海分公司里有我们一个耳目，所以我们对他们谈判的程基本掌握。时代公司已经承诺公园项目的…”他话还没说完，又被台下一阵掌声打断，两人又跟着鼓了鼓掌。掌声停下后，黄万钧继续汇报：“他们已经承诺对主题公园一期的投为七亿元，开发区承诺提供土地一五平方公里。二期投的计划双方还没谈下来。”

杜耀杰：“为什么没谈下来？是资金有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