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一批电视，放哪儿？”

潘玉龙：“直接往屋里派，看哪个房间还没有。”

服务员：“这层都有了！”

潘玉龙已转开关注其他事情：“有了你问四楼。”

另一个服务员又跑过来：“潘经理，房间里的电什么时候才能接上？电视冰箱都没试呢。”

潘玉龙：“你找工程了没有？”

服务员：“工程找了，到现在也没来。”

潘玉龙：“再找…哎！”

潘玉龙看到其他问题，跑去预。

这时候，餐饮经理匆匆跑到楼层来了，说：“哎，小潘！你给我开一个房间吧，我们那两个厨师住在旁边那个平房里，实在受不了啦，说晚上都是蚊，还有一臊味！可能是以前施工队在那儿的，那味都渗到泥里去了。再让他们住那儿他们就走人，人家不了！”

潘玉龙：“开房间得找总经理批啊，我没有权力批。”

餐饮经理：“总我现在找不着，你先开吧，你让他们先把行李搬过来，待会儿我找总批行不行？”

潘玉龙顺手逮住一个服务员，叫他去给厨师开一个房间。见餐饮的那位胖经理跟着服务员走了。潘玉龙匆匆下楼，他在楼下办公区的，看到总经理正在跟黑脸老板的一个代表艰难地涉。

总经理：“煤气到现在不能接通，你不接通就没法试灶。下一步的工作都没法行。”

老板代表：“哎呀，这些天我也忙不过来，我也不了啦，煤气我得跑，品安全许可证我得跑，消防验收也得我跑，还有排污证也都没有，你就凑合着吧。”

总经理：“不光是煤气的问题，你这个厨房…你这个灶都不啊，我们厨师看了都说不行，肯定不了菜。”

潘玉龙犹豫了一下，见他们往办公区里走去，连忙跟上去叫了一声：“总！”

总经理转过来，一脸不耐烦：“什么事？”

潘玉龙：“现在有三分之一房间的棉织品和宾客易耗品都派不全，库里也都没有了，怎么办啊？”

总经理挥挥手：“你先集中派，能派全多少房间先多少房间。”

小院门晚上

阿鹏用托车送汤豆豆回家，汤豆豆下车，照例说了谢谢，然后院上楼。

阿鹏目送汤豆豆的背影，良久，才开走了托。

玉海大酒店楼层工作间白天

潘玉龙还在培训服务员：“这是消毒池、这是过滤池、这是清洗涤池…你们一遍我看。”

潘玉龙刚转过让地方，早就等在门的一个新员工凑上来：“潘经理，我妈生重病了，我得回去。”

潘玉龙手上还拿着抹布，两顾不过来：“你别回去啊，这儿现在这么缺人…哎，你们别了，这杯没洗不能直接放这儿…你妈什么病啊？要不要？”

员工也急得一脸哭相：“严重的，我妈不让我了，我们家不让我了，你赶快把押金退给我吧，我今天就得走。”

潘玉龙：“你的押金不在我手里，你先活去，押金我替你要去，我替你找上面要去，好不好。押金多少钱啊？”

员工：“五百。”

潘玉龙：“哎，你这个洗完了不能再放回来，洗完了得放在这儿…”

玉海大酒店餐厅晚上

银海来的五个人全都挤在一个简陋的餐厅包房里泡方便面吃。

总经理一边挤着酱包，一边对潘玉龙说：“他要回去，你先让他回去，押金现在都退不了。押金不在我们手里，得找老板要去，押金又不是咱们收的。你跟他们说，老板现在不在。”

餐饮经理：“我这儿上就该采购了，我连车都没有，就那么一个面包车，还让老板的侄开走了。采购再拖下去，开业开不了可别赖咱们。”

总经理：“回等老板回来我跟他说，看还有没有别的车。”

厨师：“现在煤气通不了，我们在这儿也没用。我们开的那个要添置的厨房设备单早给他们了，到底不连个话都没有。”

大家一边吃面一边七嘴八地说着，似乎都有一肚委屈。潘玉龙也想诉苦，但看总经理一脸晦气，张了又把话咽回去了，知诉也没用。

小院晚上

阿鹏的托车开到了小院门，汤豆豆下车。

阿鹏：“你手上的伤好了吗？怎么也不护腕了？”

汤豆豆：“啊，今天没。谢谢啊，拜拜。”

汤豆豆刚小院，阿鹏又叫了她一声：“豆豆…”

汤豆豆站住，站在院里回看他。阿鹏言又止，开时似乎临时换了话题：“老是一个人睡这么大的空院，你害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