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的人都会这样说的。舞，能让我释放我的激情和幻想。”

潘玉龙：“你幻想什么？”

汤豆豆：“我幻想…世界上的一切，都是好的，都是真实的。友谊、情、荣誉和成就，一切都是真实的。”

小院黄昏

天已经蒙蒙黑了，潘玉龙和汤豆豆回到小院。

他们看到“真实”舞蹈组合的四个男孩都坐在楼梯上，看上去已经在这儿等候了多时。

看见潘玉龙陪着汤豆豆回来，东东第一个站了起来：“豆豆，你怎么才回来，我们等你半天了。”

阿鹏有一敌意地看着潘玉龙。

潘玉龙没有逢迎他的目光，对汤豆豆说了一声“我回去了”便从他们边走过，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他听见男孩们在楼梯迫不及待地和汤豆豆谈起来。

东东：“舞蹈协会要举办青风尚原创舞蹈大赛，现代舞、踢踏舞、街舞都可以参赛。我有一个表在大赛组委会的办公室里打字，可以帮我们拿到比赛的章程，帮我们报名…”

潘玉龙一边喝，一边走近窗，看他们在楼梯商谈，能断断续续地听清东东的声音。

东东：“…初赛就在银海，复赛要去省城。复赛的冠军要到北京去参加全国的总决赛。要是能总决赛前三名的话，还能到中央台的舞蹈大世界和TVB8去表演呢。”

王奋斗：“如果能上中央台那咱们可就了，银海随便哪家酒吧夜总会咱们肯定随便挑了…”

李星抢过话：“瞧你那息，中央台咱们都上了，还在银海什么劲啊，直接去北京都够了。”

东东反驳李星和王奋斗：“嘁！你们以为上一次电视就能成明星呀，走到街上都有人找你们签名呀。粪兜儿，你给我签个名吧，你在电视里好衰喔…”

男孩们笑起来，潘玉龙也笑笑，他在屋里接洗了把脸，然后一边脸一边继续听他们谈。

东东：“…可关键是没钱啊，这是原创大赛，参加这个比赛总要请专家给咱们编一舞吧。还有作曲，还有服装，都要重新搞。咱们这服装绝对不行，发也要造型，而且报名好像也必须送DV拍的样带，还得请人来拍吧，还得请教练…这些都要钱啊。”

李星：“起码得三万。”

王奋斗：“用不了那么多吧。”

李星：“怎么用不了！请人编一舞就要多少钱？现在都贵着呢，三万可能还不止呢。你想想服装，李嘉他们那拨上次去圳买的那，光一件上衣就要一千五。还有你想想一个发型好一的得多少钱…”

东东：“你那是‘’，要‘设计’的话就更贵了。”

李星：“没错！”

汤豆豆：“可这个钱从哪儿啊？”

王奋斗有些气：“算了吧，我看还是算了吧，到哪儿这么些钱啊，而且上就要报名了，又没有时间去攒。”

东东：“李星，你能不能找你爸爸商量商量…”

李星：“我爸哪有钱啊，我爸天天赌，还找我要钱呢。”

…

汤豆豆看一一直沉默的阿鹏，阿鹏也看看她。汤豆豆低，若有所思。

小院晚上

天黑下来了，路灯亮起来了。男孩们都走了，小院又变得静悄悄的。

潘玉龙借着路灯的光亮，开始清理院里的碎砖烂瓦，垃圾杂。听到汤豆豆的家里，再次传来动人的钢琴声，还是那首名叫《真实》的曲。潘玉龙一边活一边倾听，原本忧伤的旋律，此刻忽然变得温安宁。

小院夜

钢琴曲一直延续，夜已了。潘玉龙坐在桌前灯下，一边看书一边着笔记。优的乐曲让他心安定。

金苑酒店侧门黄昏

潘玉龙下班后换好衣服，走金苑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