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开了，趴在她上不敢抬，也不回答。林星知终于了那件她不想的事，她的泪破眶而。吴晓爬起来，羞愧得不敢用看她，一声不响地去卫生间了一条的巾替她清理。这时她看到了床单上几滴鲜红的血迹，这目惊心的血迹使她明确地意识到刚才那毫无准备的疼痛，已经宣告了她的一个时代的结束。

她心里真是恨他！

那一晚上他们之间没再说话，他几次想说什么但她沉闷的脸制止了他。她没让他再靠近自己，他们像昨天一样在卧室和客厅各睡各的。其实林星一宿没睡，她仔仔细细翻来覆去地想这件事情。她后来想到她不怎么说毕竟是个女人，是女人就必须让她喜的男人和她发生这事情。这样想了好像事情就变得突然合情合理了，并没有谁在其中吃亏受了伤害。回想细节时她发现他还是懂得恤女人的，看得很胆怯，很怕她疼和不兴，也许他的初夜因此而并未尽兴。想到后来倒似乎像是她亏欠了他似的。黎明时她起了床，轻手轻脚走卧室，在青灰的晨光中她看见吴晓坐在沙发上正在低烟，听见响声抬起来，四目相视，谁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是林星先开了，她问：“你吗不睡？”吴晓没有回答，不敢正视地反问：

“你还疼吗？”

林星笑笑，她想用笑来安一下他。她说：“我有好几个女朋友都跟我说过，男人对你最好的时候，就是没有到手的时候。等男人真的和你睡过了，就会厌烦你了。”

吴晓沉默着，沉默是他的语言。林星其实想听的，是他的反驳和表白，但他只是沉默，沉默了半天竟木讷笨拙地说了这么一句：

“咱们结婚吧。”

林星一愣，甚至没能顾及他的语气是随便一说还是郑重其事，便反问：“你这么小就想结婚？”

吴晓又说：“那咱们住在一起吧。”

林星摇：“你没听说吗，距离就是长久。咱们要真住在一起了，三天就得打架，五天就得分手。”

对这个预测吴晓依然没有辩驳。

这个话题没有继续讨论下去，在这时候讨论也不可能达成任何一致，但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在这个清晨的谈之后，不仅弥合了一切隙，而且了一个新的阶段，心灵和都不再像过去那么陌生了。在林星的潜意识里，说不清的，好像还因为昨夜无意的结合，而有了一归属，就像传统中习惯的那样，贞给了谁，人就归了谁。在很久以后的回忆中，这都是一个最值得品味的夜晚。

两人共同了早饭，饭后吴晓哈欠连天，林星就让他到她的床上补觉，然后自己去社里上班。上班时心里有很特别很特别的快乐，一时无法形容。想起此时她的屋里还睡着那个男孩，想起昨天晚上他们之间的每一个细枝末节，心里很怪的，有从未经验过的幸福。

中午吃饭前她突然吐了。她有惊慌，不知是不是昨天一夜未睡才会到恶心。又想千万别是怀了吧，难怀的反应会来得这么快吗？这方面的常识以往她从未留意过，她一直觉得婚嫁生养对她来说是非常遥远的事。

下午她去医院检查胃。在医院她看到了几天前吴晓陪她来看病时化验的结果，才知她的恶心不是怀不是没睡觉，甚至也不是因为胃。

是她的肾了病！

她被诊断患有严重的突发肾炎！

医生在看到她惨白的脸后安她：不要害怕，还不是毒症，但离毒症只差一步了，所以要赶快治。她不懂得什么叫毒症，但总听人说肾很重要，女人最怕的就是肾有病。

医生在那张淡粉的化验单上指指划划，向她讲解那些符号指标都代表了些什么，哪个正常哪个超了，以及肾炎和毒症的区别。她心里得什么也听不懂，医生刚一住嘴她最先问的一句话就是：“我还能结婚吗？”

“如果治好了，完全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