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我自己。”又说：“信佛有什么用，冯世民信，以为心诚则灵，结果也逃不掉一死。”

他反过来问我：“你信什么，信共产主义吗？”

我不知该怎么回答，就说：“我信一切好的理想。”

他笑：“理想就像海上幻景，好虽好，只是摸不到。理想对你们来说，无非就是那些枯燥的政治说教。”

我不想和他争辩，也没有随声附和。

他又笑：“我还信女人，信漂亮的女人。这个世界绝不能没有两样东西，一样是酒，一样就是女人。”

他说这话时的表情令人提防不安，他和他弟弟从外形到内心简直一无相似。

他突然问我：“你为什么从不化妆？”

我一愣，说实在的那时候我并没有化妆的习惯。但我托词：“来时很匆忙，我什么都没有带。”

他看着我的脸，一动不动看我的脸，自言自语：

“你好漂亮，你有一张让所有男人都动心的脸…”

他的目光使我到轻亵。我低躲开他，从那一刻开始我尽量不使自己离开潘小伟太远。

小伟问我：“你和我大哥叽叽咕咕在说什么？”

我说没什么，然后顾左右言他。

晚上上了床，我对潘小伟说：“我不喜你大哥。”

潘小伟只顾拥着我吻我，心不在焉地答：“是吗？”

我想应该趁早有言在先，我盯问：“你不是答应过以后一定离他远远的，咱们自己单过吗？”

他压在我上，呼不匀地敷衍着：“唔唔。”

他得我也有些兴奋了，但我压抑着。他既然我我就希望他能重视我的意愿，理解我的内心。可他似乎对我的太兴趣了，很容易使人担心的短暂。我挣扎着想要推开他。

“你听明白我说什么了吗？”

他正在兴上，两条胳膊地箍着我的，急切地呼唤着：“亲的，亲的，你不我？你快说我，快说我，快说…”

我只好合着他：“…你，我你…”他终于停下来，趴在我上气，一汗。息稍定，他问：“你刚才说什么，亲的？”

我没有回答，只是问他：“累吗？”

他豪迈地说：“不累！”

我扭开脸，问：“还我吗？”

他把我的脸正过来，亲一下我的嘴“当然呀。”

可不知为什么，这时我却笼罩在一悦后自然产生的失望和乏味中，我心情烦躁地说了一句：“小伟我觉得我不该跟你来。”

他惊异地用胳膊支起，看我“为什么？”

“我对你的家，对你要带我去的地方，太陌生了，我不知会不会幸福。”

他从我上翻下来“别瞎想啦，别小孩脾气呀，我们早些休息吧，明天要离开这里了。”

他对我低沉的情绪显然没有引起重视，冲了澡就昏昏地睡了。我躺在他的边，神上像虚脱一样，一片茫然，我甚至有一瞬间觉得与我同榻而卧的他，也突然陌生起来。早上醒来，我问他：“昨晚舒服吗？”

他说：“舒服。”停了一下，嘻的一笑，凑过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