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怀疑的时间太晚了，已经很难改变既定的计划…”

李向华这时举了一下手，看得来他想在局长面前发言，已经等了很久，万副局长了一下：

“小李说说吧。”

李向华站了起来，他有慷慨激昂：

“这个案到今天这个地步，我是早有预料的，而且我以前也不止一次地提过意见。长刚才说疏忽大意，我看还不是一般的疏忽大意，这一大意就造成了纪雷同志的无谓牺牲。纪雷同志牺牲后，我们也仍然没有认真反省，在没有十分把握的情况下就同意潘小伟与天龙帮接。现在看来，潘家对夜总会的地形非常熟悉，这个接地显然不像他们所说的那样是冯世民指定的。所以我认为失败的原因很清楚，一是严重疏忽，二是方案太冒险，安全很小，三是用人不当！咱们都知，吕月月在个人情方面本来就比较新，又比较任，应该说，还很不成熟。而我们的监控对象呢，那可是个受过等教育的留学生，挥金如土的阔少。这情况在八十年代还好说，九十年代社会大环境那么开放，年轻人的思想那么活跃，拜金主义那么普遍，问题就难说了。现在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忠于组织远远不如忠于自己，金钱一攻，很难脸不变心不，保持气节，不好就吃吃喝喝混到一起去了。上次监控对象拉着吕月月去王府饭店，吕月月既不请示也不报告，就去了。当时我是提了意见的，还不接受教训，后来去石景山游乐园又是擅自改变计划去的。如果稍微有一组织观念的话，我看纪雷也不至于葬鱼腹，光荣当烈士！”

“我一句。”伍队长突然举手打断了李队长的发言，气虽不似李队长那样激烈，但他一向很少这样急于开。

“我反对这说法，吕月月任、不成熟、没经验，这些问题都存在，但她对工作是忠诚的，潘小伟是她冒着生命危险带回来的。要想拿回小提琴只有潘小伟的工作，要好潘小伟的工作不能没有吕月月这个角，如果这里边有什么问题，一切责任在我，由我承担。但是这个案本来就是死当成活医，不冒险怎么能把琴拿回来！”

万副局长厉声喝断伍队长：“琴你拿回来了吗？这又不是你的庆功会，嗓门儿那么大什么！让人家把话说完嘛！”

万副局长一发火，伍队长一下把话噎在嘴里，用力咽了唾沫，僵地打住，低下烟。会场沉默了片刻，长对李向华说：“你接着说吧。”李向华脸铁青，闷了一会儿，声说了句：“我说完了。”便坐下来。

于是这个会的气氛就更加张了，大家都闭着嘴看天板，谁也不好发言，要发言就得琢磨是向着伍队长说还是向着李队长说。长环顾左右，动员：

“大家接着说，都得说，啊，研究问题有不同看法是正常的。刘保华，你先说说。”

刘保华被了名，向左看了看伍队长，向右又瞟一李队长，吭吭唧唧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