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知，但我想，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住哪儿，或者给我个电话，我换个时间再找你，或者你什么时候有空，我请你去吃饭。”

我也有同，但无兴趣与他共鸣。告辞来时听到后那老同志建议老儿再去谋个“拉条”的第二职业。老儿急着解释，老同志笑着说你别张反正越描越黑。

几分钟后吕小果然来了，的，瘦瘦的，一张脸比我的想象要漂亮得多，从肤上看至多只有二十来岁的样，妆化得很淡，表情也很淡，初打照面只是微笑一下，言不由衷地客几句，便在我对面坐下来。

我告诉她我不会唱歌，来这里主要想找她打听一下她过去接过的一件事情。在我说话的时候，吕月月喝了杯里的残酒，回招呼一下，服务生俄顷又奉上一杯，这下我才猛省这八成就是歌厅的宰人之。我忍不住停住话提醒：“小别喝多了，年轻轻的别伤了。”吕月月半笑不笑地呷着酒，说没事。

“可以，”我说“你喝什么，我请客。”

吕月月回一下，甚至没有等她说什么，早等在后的服务生很快端上一杯洋酒。吕月月冲我举了一下杯，一下去，喝掉大半。脸不变心不地说：“海先生喜唱什么歌，我来帮你。”

“百家姓里没有。”

“没事，我上班就是陪客人聊天。”

吕月月对这大概听腻了的恭维并没什么反应，漫不经心地说：“您也是慕名而来吗？那，不请我喝什么？”

老儿想了想，扭脸问一个来取报纸的模样的老同志知不知吕月月现在去了什么地方。那老同志说好像到什么皇族夜总会去了，然后又反问老儿你这个老不正经的找吕月月想什么。老儿说不是我找是有人想找，我给他介绍去。那个人瞥了我一，没再说话。老儿告诉我那个叫吕月月的是个女的，原先也是这儿的警察，好像参加过那案的工作。“你可以去问问她，反正她已经调公安局了，说说这事也许没什么顾虑。”

“那怎么办呢，找别人行不行？”我求教“您看还有谁能提供情况？”

“你想问

吕月月漫不经心地冷笑一下“噢？还有人记着我？我还以为我早消失了。”

“大海的海？有这姓？”

我记下那夜总会的名字，笑着问老儿警察是不是太清苦，怎么都辞职跑到歌厅挣小费去了。老儿说不是，听说那女的是犯了生活作风的错误给我们这儿开除的，还听说那女的以前上大学时在男女关系方面就臭。老儿说以他的经验女的要是有了这瘾的话那就没救了，那就改不了啦。

“海先生认识我？”

“不，听人说起过。”

我说：“你误会了，我只是想问你一件事，你一个小时就行，哪怕半个小时也好。”

我也笑笑：“你这么年轻漂亮，想必除我之外，不乏慕名而来者。”

“吕小，你现在上班陪我聊天不方便，我们能不能另外约个时间谈？”

“啊，免贵，姓海。”

吕月月看着杯中琥珀的酒，慢吞吞地说：“怎么，刚喝这么两杯酒，就想要我电话？你要找我尽到这儿来，我天天在。”

“先生贵姓？”

我看着酒杯里迅速减少的洋酒，也加快了自己说话的速度。

正长了，太忙，就算见你也多五分钟的事儿。再说案上的事，说多了就是密，他不会跟你说什么的。”

当天晚上我去了皇族夜总会，是个很大很繁华的去。老板好像是珠海的要不就是广州圳一带的大款。夜总会的装饰免不了几分港式的浮华，多少有穷人乍富的味。我去时才八钟，尚不到上客的钟。KTV包房外的走廊上，女如云。早知歌厅这行业就是靠这些漂亮的女招待作为摇钱树的，临其境，竟有初逛馆般的胆怯。一个妈妈桑过来寒暄，示意我里边请。我问这里有没有一个叫吕月月的小。妈妈桑说对不起先生，我们这里老板规定，营业时间小是不会客的。我只好找了个座位坐下来，并且叫了一杯昂贵得令人咋的橙。妈妈桑这才答应到后面看一看，说如果吕小来了就让她到这边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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