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从卫生间来看到被告人，被告人的表情怎么样？”

“很尴尬的，跟我打了个招呼就急急忙忙上楼了。后来我听到孩又哭了，本来睡得好好的，可她一回来孩又哭了。我过去一看，又在吐。到了傍晚又是发起烧来了，送到医院就没救了。”

检察官转脸面向法官，踌躇满志地微微颔首，表示：“我提问完了。”

法官的目光移向梅肖英，问：“辩护人要求提问吗？”

梅肖英举了一下右手，表示有话要问。她的问话在我最初听来，并无任何惊人之，也无多少奥妙可言。

“证人。”梅肖英问：“孩第一次中毒前，当时你送完衣服从楼下回来，你第一看到被告人时，你在什么位置？”

“我一家门就看见她了，因为孩在哭，所以我一回家就往孩的房间那边看，就看见她了。”

“你第一看见被告人时，被告人在什么位置？”

“她好像是刚从孩屋里来么，我看见她的时候她就在孩的屋门。”

“孩第二次中毒前，你第一看见被告人时，被告人在什么位置？”

“也是在那边，在孩房间那边。”

“是在哪里，是在孩屋里，还是屋外？”

“好像在门吧，刚刚从屋里走来的样。”

“证人，你说她好像是刚刚从孩屋里来，好像，是什么意思？”

保姆一下愣了，接不上话。梅肖英接下去问：“好像，是不是说她从孩屋里走来，只是你的觉，是你的推断。你觉她是刚刚从孩的屋里走来的，对吗？”

“她就是从孩屋里来嘛，要不她站在那里什么。你去我们家里看了就晓得了，孩住的屋外面就是一个空走廊，旁边没有其它房间的。她要不去孩屋里面，站在那里什么！”

梅肖英上接了她的话：“对，你说得没错。孩的屋外是一条空着的走廊，这条走廊约一米宽，二一米长。走廊的与整公寓的大门成十五度角，在大门的位置本看不见孩的屋门，只有穿过四分之三的客厅，也就是说，要从大门朝那条走廊的方向走五至六米远，才能看到孩房间右侧的门框。我向这幢公寓的开发商索要了这房的平面图纸，我还去这幢公寓相同型的一待租的房实地测量了一下，我手里这份房屋平面图请证人看一下，是不是和你家的型完全一样。”

经审判长许可，法工作人员从梅肖英手中接过图纸，递到保姆手上。保姆对图纸这东西显然有些陌生，端详半天似乎找不着方向。审判长连问了两遍，她才糊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