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值钱的东西都给砸了！”

“砸了！谁跟你们家有仇吧？”

“我知是谁。”

“谁？”

“就是那个女的。”

“哪个女的？”季文竹的语调上变得非常不好“刘川你到底认识多少女的，你能不能跟我说个准数？”

刘川的语调也开始不好，他的心情无比烦躁：“就是那个单鹃，我都跟你说过！”

听到单鹃二字季文竹并没饶他，这个名字一直让她耿耿于怀：“你因为什么得罪她的，你跟这个女的到底什么关系？”

“我跟她…我跟她没什么关系，我跟她什么关系也没有！”

“没有人家为什么把你家砸了！”

“她现在是个疯！她他妈疯了！”

“是你把她疯的吧？”

两人你来我往，话语刀枪相撞，疑问与解释演变为发和争吵，刘川的嗓门最先提。

“是她把我疯的！我这几天都快疯了！你别再问我了好不好！”刘川也没想到自己居然喊起来了，他刚一喊来就立即后悔不及，因为他看到季文竹脸发白，一声不响地起床穿衣，穿衣穿得快而潦草，那动作把屋里的气氛得不可收拾。刘川想说句缓和的话，或者歉的话，但季文竹不看他，不给他开的机会。刘川只好冲她的背脊喃喃自语：

“我今天来…我今天来…”

“你今天来是给我过生日的吗？”季文竹也不抬地打断了他“如果你是来吵架的，那还是改日吧。”

刘川闷了声，半天才低声说：“我今天忘了把那台砸坏的电脑给你带来了，我早就买好了，就等今天送给你当生日礼的。”

季文竹的气也慢慢消了，嘟哝了一句：“砸坏了你还带来什么。”

刘川嘟哝了一句：“我怕你不信。”

季文竹说：“没事，我已经有电脑了。”

刘川惊讶地一愣，心里顿时更加失落：“什么，你已经有电脑了？什么电脑？”

季文竹一笑，站到墙边的小桌旁，说：“看，就这个，比上次咱们看的那还好呢。”

刘川目光傻傻地，落到桌上的一台笔记本电脑上，他知自己此时的脸孔，理应挂同样的笑容，但他怎么也无法笑，他心里甚至委屈窝得有几分愤怒。

“这是…这是谁给你的？”

“我们导演给我的。我打字慢，他就给我买了个带手写板的。这个型号是刚的，差不多要三万呢。”

刘川不再看那个电脑，他抬去看季文竹，季文竹肯定意识到了这目光的义，于是开先发制人：

“怎么了，我们导演送我的都不行吗？”

季文竹既然主动挑开这个，刘川的反和疑惑立刻决堤：“他为什么送你这么贵的东西，你为什么收他这么贵的东西，他和你到底什么关系！”

季文竹没想到刘川又喊起来了，重要的是，这次的愤怒与刚才完全不同。季文竹完全明白刘川这回发火是为了什么，她凭着本能的好，本能地要压住刘川的意念，也跟着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