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账主要是要心细，算完账要多复几遍。”

刘川答应：“是。”然后看着小珂作机。

超市白天

超市开业了，刘川负责收账，收账并不真的收取现金，只是刷卡记账而已。买了东西的犯人们排队在刘川面前验货刷卡。刘川工作认真负责。小珂站在远，一边对账本一边留意着刘川，但目光隐蔽，尽量不让周围的人察觉。

一会儿，刘川的收款机似乎了什么问题，刘川满大汗摆不灵，小珂走过来帮忙，很快解决了问题，又向刘川代了几句什么，刘川一一答应…

小珂家单元房晚上

刘川原单位的一男一女两位来看望老人。小珂陪着正与他们谈。

：“您写的信是通过国资委转过来的，咱们厂早撤销了，人都转到其他单位去了，国资委领导让我们过来看看，实在不行看看能不能帮您联系个备一定医疗条件的养老院，您一个人在外面这么租房住也不是个办法。”

另一位女问：“您家原来的住房呢，是不是租去了？”

：“我那房原来谈好一家要租的，结果法院裁定给收回去了，这都是半年前的事了。”

男：“没关系，还是联系个养老院吧，您的退休金要是不够，是让老办补贴一还是您自己想想办法到时候再说，反正补也补不了多少，养老院一个月一千来块差不多了吧。”

小珂了嘴：“其实住在这儿我妈妈可以照顾她，这房刘川了一年的租金，还没到期呢，到期的话也可以先不，先住着，等刘川回来再。要是真的想到养老院去住的话，我可以把刘川已经的房租退给。”

：“我不是想去养老院，我是看你妈妈白天上班，晚上还要照顾你爸爸，再拖累上我，小珂你不知，一辈都没这么麻烦过别人，不习惯这样。”

男：“还是上养老院好，养老院有专门的人照顾，还有医生护士，万一有个什么疼脑的都能及时理。”

小珂无话。问她：“你是老太太什么人呀？”

小珂还没答话，说：“她是我孙的朋友。”

：“噢，你是刘川的女朋友呀。”

小珂不知怎么回答：“啊…啊！”超市傍晚

购的犯人都走了。在超市工作的犯人们开始整理货架。小珂和刘川一起对账，小珂表扬刘川：“行，还不错，账记得清楚的，你的字也写得不错。你把那个纸袋拿过来。”

刘川：“是。”

刘川对小珂的态度中规中矩，小珂有事叫他，他必是规规矩矩地答“到”小珂代事情，他也是规规矩矩地答：“是。”

小珂：“你看一下表几了。”

刘川：“是。”然后看墙上的挂钟：“报告郑教，现在六了。”

小珂被这句“郑教”得很不习惯，又无法让刘川改，只好笑笑，说：“好，谢谢。”

超市白天

这一天冯瑞龙带着三中队的犯人过来买东西，自己也在这里买了一块香皂、一条手巾、一牙刷牙膏和一包碧狼牌洗衣粉，一共十二块四，买完要现金。刘川说：“报告分监区长，我们这里不能收现金。”

冯瑞龙便问小珂：“不收现金呀？”

此时小珂恰巧路过，小珂看着冯瑞龙买的东西，指示刘川：“这样吧，你登记下来，然后把现金给李队长吧。”

李队长是那天在超市带犯人的值班队长，刘川于是收了钱，把那洗漱用装一只小塑料袋里，给了冯瑞龙。冯瑞龙接了那只袋后，往刘川面前一放，说了句：“给你买的。”

刘川看着那一袋东西，傻愣着。

冯瑞龙说：“你换个好的牙刷吧，巾也该换换了。神的小伙，平时打扮净多好。”

小珂话：“让他自己买，以后牙不刷净就扣分呗。”

冯瑞龙说：“刘川是我们分监区经济最困难的犯人，狱到现在家里没送一分钱来，生活必需品全是用我们分监区结余的那钱给他买的。”他又问刘川：“你账上还有多少钱呀，不到一块钱了吧？”

刘川说：“还有一块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