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情况你也知，你可不能像过去那么钱了。再说你现在要手提电脑什么？”

刘川迟疑一下说：“我送人。”

王律师四十多岁年纪，虽然刘川脸上的羞涩一闪即逝，但没能逃过他的睛。他问：“送女朋友？”

刘川不语，低喝酒。

王律师苦婆心：“这都是富人耍的派，人要是穷了，就别耍这个了。”

刘川低声说：“我就想给她过个生日，就这一次，然后我就回监狱上班去，以后挣多少多少。”

王律师叹了气，又喝了酒，说：“两万五是吗？那我要了吧。”又说“你说我要这玩意儿什么！”

刘川：“谢谢您了，谢谢您了王律师。您真是帮了我了。”

路上晚上

刘川开车回家，路上又给季文竹打了电话，季文竹的手机依然关着。也许是因为买电脑的钱终于有了着落，所以刘川虽然又没打通电话，但心态不再像以前那么躁了，一路上的情绪心平气和。

刘川家外晚上

刘川回家，把车开到地下车库，然后乘电梯上楼，电梯开到八楼，刘川用脚跺地，又拍掌，但声控的走廊灯并没应声而亮。刘川以为电箱还没修好，不免对业公司一肚抱怨，幸亏他早上门就料到这个结果，包里还带了一只手电，他拿手电去查看门外的电箱，看罢更加疑惑。电箱里的电线果然还是七零八，但模样仿佛和昨夜又有不同。他满腹狐疑地用手机给业打了电话。

刘川：“喂，我是A栋八楼的，我们家那个电箱怎么还没修好呀？”

业办公室晚上

业人员惊讶地：“八楼电箱？已经修好了呀！”

刘川家外晚上

很快，业公司的一个经理摸着黑上来了，保安和电工也都陆续赶了过来，四五只手电晃来晃去，把彼此的面孔照得鬼魅骷髅。看过电箱后，又看刘家的门，不知是谁惊叫了一声，随着叫声大家的目光一齐向上——四五只手电，四五双睛，都清楚地看到那扇白的大门上，几血红血红的朱漆，歪歪扭扭地写着一个大字，笔画怒“血”淋漓。

所有人都闭气息声，仿佛连呼都已暂停。但每个人心里都战栗地读门上的大字，那个大字狰狞得令人不敢久视：

“杀！”刘川家外夜

当天夜里，警察来了。

警察们查看了现场，与刘川行了谈，对公寓的保安行了询问，还正正规规地了询问笔录，并对被破坏的电箱和门上那个目惊心的“杀”字，行了拍照。

警察们对刘川也了一些心理安抚：“这个人肯定不是真要杀你，真要杀你他就不会写这个了，写了岂不反而打草惊蛇了，你说是不是这个理？这个人真正的目的，恐怕主要是吓唬你，扰你…你最近得罪什么人了没有？”

刘川犯愣，这个问题人们问了不知多少遍了，他也回答了不知多少遍了，可现在，他突然不敢否认，他突然回答不！

他也禁不住发慌地自问：“我到底得罪什么人了？”

警察：“是啊！你想想啊。”

刘川听到警察们对现场勘查的结果低声评估：“…老王，门上没有采到指纹，鞋印太多了，现场没有保护，来的人太多，采到也没什么价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