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川和季文竹站到了笔记本电脑的柜台前。可在刘川刚要从包里掏钱来的那一刻，季文竹笑了一下把他拉住了。

她说：“算了吧，我不要了。”

刘川犯愣：“怎么啦，怎么又不要啦？”

“没怎么，就不要了呗。”

季文竹说着，当真离开了柜台，向商店门走去，刘川追上她，跟在她后问：“到底为什么呀，怎么又不兴啦？”

季文竹站住，说：“没不兴啊。”

刘川说：“没不兴吗又不要了？”

季文竹淡淡地笑笑，挎了刘川的一只胳膊，把他拖了商店。季文竹：“我告诉你刘川，我就是想考验一下你。我就是想看看你对我到底真好假好。你以为我真要！我才不像那两个女孩那么贪得无厌呢，连买房这事都敢开，真是血盆大！”

季文竹心满意足地笑了，她以为刘川也会轻松下来，既经受了考验又没破财，应该皆大喜，如释重负。可没想到刘川愤愤地把胳膊从她怀里来，冲她没没脸地吼了一声：“你的什么疯！”然后扭向路对面大步走了。

刘川大步过街，他的汽车停在街对面的路边，他走近汽车时突然气急败坏地发现，他的那辆崭新的沃尔沃S80的车上，不知让哪个没事撑的浑划了长长的两伤痕。破坏者显然于有意，下手极重，车门上漆脱落，痕迹刻，痕沟中金属的肌理都暴来了，损伤几乎贯穿了整个车。

刘川僵，站在车前久久发愣。季文竹也从街对面走过来了，也为车上目惊心的划痕怔忡不已。她茫然地问了刘川一句：“怎么搞的？”也知这同样是刘川自己的惊疑。

刘川：“妈的！”

刘川用手狠狠地在车上拍了一掌，自己也不知在骂哪个。

餐厅晚上

这天晚上，刘川和季文竹在一家羊馆里吃了火锅。

刘川没吃，他本来就上火，心里躁着呢。

餐馆的门外，停着那辆受伤的沃尔沃轿车。

季文竹对刘川叫：“吃啊，你也吃啊，别想车的事啦。”

刘川闷喝着啤酒，脸上没有一回应。

季文竹又说：“哎，下周六我过生日，你打算怎么给我过呀？”

刘川说：“我记着呢，那天咱们一块儿吃饭呗。”

季文竹说：“光吃饭呀？”

刘川说：“那你说还什么？”

季文竹说：“你没有心就算了，怎么还让我说。”

刘川：“怎么没有心啊，我这不正在想送你什么生日礼呢。你想要什么？”

季文竹言又止，止又言：“哎，那电脑你真不给我买啦？”

刘川烟，皱眉：“你不是不要了吗？”

季文竹说：“我不要是我不要，非得我张嘴要你才给我买吗？秦那女孩也没说要到北京来上学呀，你怎么就那么大劲，还带着钱坐火车找她去？你对我怎么就没这么主动！”

刘川掐了烟：“好，你说准了，你到底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