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只要对你们有帮助就行。那我这就算胜利完成任务了吧，你们今天晚上是不是要对单成功采取什么行动啊，要不要我再什么合？”

景科长说：“当然要啊，我们这么着急找你，就是要先跟你说说下一步的方案，这个方案就是围绕着你来制定的。咱们这要是一电视剧的话，你就是剧中的男一号啊，这戏你一定得演好。”

刘川有犯愣，预不妙：“我，我还要什么？”

景科长：“北京市局已经布置力量把单成功的行踪控制住了，今天单成功在街上待了一天，天黑了才回旅馆。你今天晚上，也就是现在，得赶快回到单成功那边去，明天一早，你要照单成功的委托，坐火车去一趟秦。”

刘川吓了一：“我？去秦？”

刘川这才发现，这辆面包车正是朝着丰台的方向开去的。他的大脑似乎开始发蒙，已经听不清景科长向他代下面的细节，代他见到单成功之后要说些什么，以及明早发的车次安排。他只看见景科长的嘴在不停地说，只看见一个便衣把去秦的二二八次列车的卧铺车票在他的手里，还给了他一千五百元钱作为任务经费。还给了他一兜苹果和一兜方便面。车票、现金、方便面和苹果都堆在他的怀里，他茫然无措地抱着，一时想不明白前的局面。

景科长：“刘川，我们知你很有钱，但公是公私是私，这钱你拿好了。一千块钱你带到秦用，苹果是给你路上吃的，五百块钱你留给单成功。方便面也留给单成功，就说是专门给他买的。”

从警察们的表情动作上刘川看，事情急，一切既定，毫无商量余地…

刘川这时突然清醒过来，猛省般地说：“不行啊，我明天上午约了公司开会的，我们家的公司碰上官司了，要是理不好就该破产了。所以明天的会特别重要，开完会我还得去医院听我的会诊情况呢，明天下午我也约了和我女朋友见面的，明天我肯定去不了秦，我明天的事都约好了！”

景科长意外地说：“哟，你生病啦，要不要？”

刘川说：“当然要了，都住三天医院了。”

景科长问：“哪个医院啊？我们明天看看去。”

刘川：“那倒不麻烦了，再说你们看也没用，你们又不是医生。”

景科长：“你们家公司我听说大的，什么事了，是不是违法经营了？怎么惹上官司了？”

刘川：“生意场上，打官司很正常，不是非得违法犯罪法院才找你。”

景科长：“是北京哪个法院这个事，我们也可以找找法院，请他们一定依法理。”刘川也看来了，现在和他们说什么都没用了，一切都已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但他还是徒劳地要求：“反正我明天肯定走不了，你们还是另外再想想办法吧。”

景科长看上去也有急了：“刘川，都到这时候了你让我们怎么想办法？你家里的困难只要需要我们帮忙，我们一定全力以赴，可这事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明天一早你无论如何要赶到秦去，你无论如何得辛苦这一趟，这案办到现在，就差这一哆嗦了，你千万不能这时候撂挑。”

刘川争辩：“我不是撂挑，我是确有困难，不信我现在就领你们上医院，看看我是不是真住院了，我现在就把我们公司的律师叫过来，你们可以问问他我现在是不是走不了，你们可以…”

一位东照刑警打断刘川：“你的困难，我们相信，我们个人家也都有好多困难，我老妈也一直住在医院里，可咱们都是警察，都是国家公职人员，国家的事再小也是大事，这是咱们的责任！”

同车的另一位东照刑警从旁补了一句：“一千二百万的案，也不是小事啦。”

另一位武警也拍着刘川的肩膀说：“上周我老婆生孩我都不在跟前，我是打电话才知她给我生了个儿。”

刘川闷了声，他一个人说不过三个人，他不再争执，只是无可奈何地对那位刚刚当上爸爸的刑警说了句：“恭喜。”

旅馆外小巷夜

车开到丰台，在那家小旅馆附近，他们放他下来，在车开走之前，景科长没忘嘱咐他一句：“别忘了把手机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