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叫人事儿吗，啊？”

刘川还没说下句话来，芸就这样劈盖脸一通嚷嚷，得刘川不知往下该说什么是好，张结了一阵，只能落荒而逃。不料他刚一转，芸竟突然上来，一把把他抱住，同时噎噎地哭起来了。

“刘川，你别走！我不让你走，你跟着我，我保证让你过得比谁都好。你愿意接客你就接，你不愿意接就不接，你不接我养着你！我养你一辈还不行吗。”

刘川让她抱得冒汗，他使劲挣扎，不能挣脱。正在无措之际，忽然听到黑暗的过里，响起杂沓的脚步声，接着几壮的手电光，直戳两人的脸孔，几个暴的声音，同时厉声喝问：“什么呢！你们是什么的？啊！”刘川吓了一，停止了挣扎，芸抱他的双手，也倏地松下来了。他们在手电光的虚影后面，看清来者竟是一帮警察。

丽屋外夜

负责监视单成功的东照便衣看到几辆警车开至丽屋门前，一批治安警察夜总会门内，急忙拨打景科长的电话。

东照便衣：“喂，景队，这儿突然来了一批警察，已经去了，看样像是北京的治安清查，你要不要找北京市局老梁他们问问情况，让他们跟这边的分局了解了解…”

丽屋后院夜

芸已经镇定下来，大大方方地迎着那些不速而来的手电光，说：“哟，你们是派所的吧，我是这儿的经理。来来来，咱们到前边坐。我跟你们分局的人熟，我们平时跟分局打多。”

警察们对芸的瓷并不理睬，喝问刘川：“你是什么的？”

刘川没有说话，芸替他答：“他呀，他是我男朋友。”

警察用手电照刘川的脸：“男朋友？他多大呀是你男朋友？”

另外几个警察不由分说，在这个小院四搜索起来，东翻西看的，还拉开了芸的屋门往里瞧瞧。芸倒大方，说：“噢，这间屋是我住的地方，屋坐吧，屋坐吧，今儿是查什么呀？”

一个警察说：“今天是市里扫黄打非的统一清查，知吗！你们这儿可是有三陪现象。你是经理是吧，正好，跟我们到前边去！”

警察又指刘川：“你也去。”

刘川被—个警察推搡了一把，正要移步，忽闻后有人声叫：“来！你是什么的？”随着这声叫喊，几个警察一齐蜂拥过去，他们从最角落的一间黑着灯的小库房里，拉一个人来。刘川顺着手电光一看，仿佛被什么东西砰地撞了一下，他差脱喊单成功三个字来！

没错，那人正是单成功。几个警察七嘴八喝问：

“你是什么的？”

“你躲在这儿什么呢？过来过来。”

单成功显然也借着警察的手电，看到了刘川，刘川的脸在手电光的照下，影凸现。单成功显然认刘川就是灵堡村放生的那位狱警，但奇怪的是，他的表情只有张，没有惊讶。刘川看得来，让单成功恐惧的并不是那一群声俱厉的治安警察，而是他！

他看到单成功面苍白地盯着他的嘴，盯着他的表情，仿佛刘川脸上的表情上就会砰地炸开，刘川那张嘴上就会叫喊起来。

但刘川的表情，是他此时必须的表情，那就是惊讶。他故作惊讶地瞪着单成功，听着他机械地回答警察的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