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丽屋芸就一通报怨：“刘川，你迟到还迟到规矩来啦，有好几个客人你呢你怎么才来？”

刘川沉着脸，说：“我不舒服，今天不想了。”

芸看看他的脸，迟疑片刻才不得不勉，说：“也好，那你今天就歇歇，不过今天来了一个生客，指名非要你不可，你去照个面吧，坐十分钟我就去替你解围让你来，其他客人我全都给你回了，怎么样？”

刘川想了一下，不好再推，说了句：“行吧，就坐—会儿啊！”刘川低着跟着芸往里面的包房走。芸又说：“今天这个生客可年轻呢，绝对漂亮，不好我猜你今天能跟她台，不信我敢跟你打赌。”

刘川没神地白了芸一，不搭下茬。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包房门，芸笑：“打不打赌？”刘川不理她，自己推开门，房里果然坐着一个年轻貌的姑娘，刘川抬一看，脑门上的大砰的一下暴来了，他怔了刹那转就走，他没想到指名他台的这位生客，竟是他的女孩季文竹。

季文竹厉声把他叫住：“刘川！”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了，走到刘川面前，一双大狠狠地盯他，盯得刘川无地自容。接着季文竹当着芸和—个来送果盘的服务员的面，一掌得刘川把脸都歪了过去。完之后，季文竹红着泪跑了包房。

刘川歪着原地没动，没去追她，没去追上她解释清楚。芸愣了半天，才想起把和自己同样傻愣在一边的服务员轰走。她既关心又好奇地问刘川：“哟，这是谁呀，是你女朋友？”见刘川不答，她又问：“她怎么知你在这儿的？”

刘川一坐在沙发上，打开啤酒大喝，芸坐在他边，劝：“咳，想开吧，这女孩我看除了脸不错也没什么嘛。我最讨厌女孩当着人不给男的面，这女孩趁早休了算了…”

刘川一言不发，只是闷喝酒，任凭芸在他边信胡说。芸从怀里拿一条项链，给刘川：“刘川，别难受了别难受了，你看这条链怎么样？我昨天去了一趟中粮广场，看这条链你的，就买了，你上我看看。”

刘川一摆躲开了，烦躁地说：“不要。”

芸把项链在刘川兜里，又问：“哎，这衣服是我上次给你买的那件吗，啊？”

刘川歪问：“哪件？”

芸说：“前天我不是给你买了件上衣吗，让小给你的。”

刘川才想起似的：“噢，我给小了。”

芸生气地：“嘿！你怎么给小了，那是普拉达的，名牌！”

刘川只顾喝酒，不屑地说：“假的，一看就是秀买的，谁穿那个呀。”

芸尴尬地：“是吗，我还以为是真的呢，售货员告诉我是真的，我非找他们退货不可。哎，刘川，别衣服是真的假的，芸对你好，可绝对是真心的，你不会认为芸的一片好心也是假的吧？”

刘川不理她，又开了一瓶酒继续喝。芸也跟着喝，喝着喝着竞哭了起来。刘川见她哭，抬要走，芸一把把刘川抱住，哭：“刘川你救救我吧，我喜死你了，我都快疯了。你心怎么这么冷啊，芸对你这么好你怎么就跟没看见似的…”

刘川虽然喝多了但还没醉，声气命她放手。但芸死活不放，外面的人听到屋里的动静也没人来，那些小们、服务生们，都暗笑着躲了。直到芸一边说着麻的话，一边凑过嘴，没没脸地亲了刘川一脸唾沫，刘川才用蛮力将她甩开。那力量用得确实狠了，芸重重地摔在沙发上，又从沙发上弹起来到地毯上，碰到了茶几的边角…刘川也顾不上看她伤没伤着，只听见后哎哟一声，他已拉开包房的房门，从丽屋夜总会逃之天天。

街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