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走房间，打断他们，冲金葵问：“这电话是你什么人啊？”

金葵说：“他是我男朋友…”

民警说：“这电话停机了。”

金葵万分意外：“…停机了？”

纯再次来到百科公司，他在百科公司的牌前端详片刻，然后走了去。

纯等在百科公司的小会议室里，看到电梯间几个黑老大模样的人与陆拱手作别。陆透过会议室的玻璃隔断看到纯，用目光示意纯到他办公室来。纯屋站在门，陆则站在办公室的窗前向外凝视。

“你手机怎么停了？”

“没费了，我还没充呢。”

陆没再责备纯，转而问：“这些天，周欣都去哪里画画了？”

“这些天…她没怎么去。”纯回答：“可能就在家里画吧。”

“这几天，有谁去她家了？”

“那个年轻的画家去过，就是他们独木画坊的那个…”

“不是那个！”陆转过来，打断纯：“是另外一个人，一个更年轻的人。”

纯疑问：“更年轻的人？”

陆：“对，是个很帅的年轻人，也留着你这发，很像你。”

纯心加速：“您…见过这个人了？”

陆肯定地答：“见过。”

纯吓得气：“在，在哪儿见的？”

“在她的家里。”

纯心虚了，自镇定：“不…不会吧…我没看见她那儿有什么人去过呀，您什么时候看见的？”

陆目光盯住纯，仿佛早已悉情，纯上开始冒汗，但陆随后说的话语，让他的心情倏然放松。

“昨天，我到她那儿去了，我在那儿看到一幅刚刚画完的油画，画的是个年轻的男人，我想知，这个男人是谁。”

纯甫一安定，思维就变得灵活起来：“会不会，她是照着图片画的？”

陆思索：“她为什么要照着图片画这个人呢？而且他们这些专业画画的人，一般是不照图片画人的。这幅画肯定是照着真人画的，这个人，肯定是她认识的人。”

纯继续装傻：“会不会是她钱请的模特？”

陆还是摇：“她会让一个这么年轻的男人单独去她家吗？一个年轻貌的男人，单独呆在她的家里，这合理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玩的到底是绘画艺术…还是行为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