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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逃(5/7)

脚步四下看看,连李师傅妻的床铺都空无人,这反倒让他疑神疑鬼起来。这时他隐约听到某些动静,像是什么细小的东西落地的声音。他凝神闭气,静息再听,那声音不不慢又响了几下,又像是钟表秒针的走动,却比秒针走得迟钝清醒。纯发觉,那声音来自车库主人垛在屋角的杂背后,他轻轻走过去,探去看,在那堆废的背面,是一个修车用的地沟。地沟很,藏得下五六个人的,张地探去看沟底,沟底空无一人。这时他才发觉,刚才那可疑的声音,来自地沟外一只的滴,滴落地,溅半尺。纯悬心稍定,瞻前顾后地走到自己和金葵的床前,先从箱中取要带的舞鞋,又把几件衣快速一只背包,他把背包背在肩上,起便走,行至车库的门,一个突然现的人影几乎和他迎面相撞,唬得纯咣的退了一步,咙被自己的气封住,腔被心的激撞痛,恍神再看,才看清在门的逆光中扶门而立的,原来是李师傅病弱不堪的老婆。

“师母?”

纯松下气来,余悸未消:“您怎么一个人门呀,我师傅呢?”

李师傅的妻声气细弱:“我刚去厕所了,你师傅门给你打电话去了。今天金葵家里来人了,非要带金葵回家去,金葵跟她家人吵起来了,吵完就跑了,你师傅怕你不知去给你打电话去了。”

纯扶着师母走回床边,说:“师母,我和金葵要去考舞蹈学院了,我们打算换个地方去住,这房我们刚刚又了半年租金,你们可以继续住在这里。等我们安顿好了再跟你们联系。”

李师傅的妻相当意外:“你们,你们要走?是不是因为我们住在这里,影响了你们练舞啊,那我们可以…”

纯来不及仔细解释:“不是不是,我们得搬到离舞院近一的地方。师母,我得走了,你替我跟师傅和君君个别。以后我们会和你们联系的,我们过一阵还要回来取我们的东西。”

李师傅的妻要送纯,被在床上:“您别动了,你躺着,以后要是金葵家的人来问,您就说不知我们上哪儿去了。金葵说等我们考上了再告诉她家里。”

李师傅的妻显然也知纯此去,是要带着金葵远走飞。她的里不禁泪,却只能连声说好,那几个“好”字,就是她万般不舍的祝福。

纯走,左顾右盼地上了汽车,他把车开上大路,心里的张和担忧才彻底松懈下来。他拨通了金葵的手机,告诉她自己已办好一切。他没有张望后,没有发现后有个“尾”已经跟得若即若离。

纯去的第一个地方,是那家汽车租赁公司,他在那里还了车,再搭租汽车朝舞蹈学院附近的那家旅馆赶去。他赶到那家旅馆时天已黑了,此时此地与金葵重逢,那觉如劫后重生。他们不约而同地拥抱了对方,庆幸这场有惊无险的胜利逃亡。

旅馆的这间房很小,却有一个“专属”的浴室。晚饭前纯就在浴室里洗了一个澡,上的污浊涤一净,整个心情也随之焕然一新。他洗澡时金葵上街去买晚上吃的东西,走时还隔着浴室的屋门告诉纯,要换的内衣已经为他摆在床上。谁料金葵一走就再也没有回来,当纯洗完澡换完衣服等得生疑之际,金葵其实已被在她父兄的车上远离了北京。

到了晚上九纯确信了问题。此前他反复拨打金葵的手机,始终不见金葵接应。他跑旅馆在附近的饭馆小摊焦急寻访,访不金葵的来影去踪。那夜纯居然又跑回了车库,半夜敲开车库大门。睡惺忪的李师傅懵懵然问:“纯,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啊?”纯绝望地四下巡看,车库里确实没有金葵。

纯最后一个希望,只能放在方圆的上。

他想不金葵还有什么可能会去方圆那里,但他还是连夜赶到方圆的住,把方圆从梦中敲醒。金葵没在这里。但方圆听了纯对情况的叙述,也对事态走向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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