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你妈妈？”

周欣说：“我爸爸早不在了。”

纯愕然。

“我跟你正好相反，我爸爸得了重病，我妈妈不在了。”

双方都沉默下来，互相会着人生百味。少顷，周欣举杯：“一杯吧，让我们同命相怜吧。”

他们彼此倾诉，彼此安，谁也没料到餐厅收银台里还有一双幼稚的睛，始终盯着他们。

饭后，纯开车送周欣回到公寓。下车前，周欣对纯说：“我想求你再帮我一个忙，你愿意吗？”

纯问：“什么忙？”

周欣沉默一下，似乎字斟句酌，她说：“我想请你…当我的男朋友，你愿意吗？”

纯吓了一，不知自己是否听清。

从周欣的住赶到观湖俱乐，时间已经很晚，金葵在俱乐的后门，已经等得很不耐烦了。纯解释今天目标回家太迟，自己又刚去吃了一份盒饭。

两人边说边走俱乐内，穿过一条暗暗的内通，分别走男女更衣间。几分钟后，两人现在空的练功厅里，金葵把一盘磁带放练功厅的音响带卡里“冰火之恋”的旋律在夜人静之时，显得格外动人。他们没有开灯，窗外的月光如银泻地，他们在朦胧的银上舞起衣裙。音乐的音量不大，月光也宁静无言，他们的舞蹈并不惊天动地，但却回着乐与痛苦，凄凉与甜…

街上的夜晚则是金黄的。

街上没人了，纯和金葵才开车回家。路上，他们不知怎么谈起了周欣。

周欣的世，让纯对她不顾艺术家的斯文去当一个私营老板的秘书，有了宽容的理解，而金葵不知是否于女人本能的嫉妒，对纯为周欣所的解释嗤之以鼻，她信一个人的选择如果正大光明，也就用不着为自己再找那么多借，什么母亲的心愿之类，牵得有风不相及。而纯觉得生活中的每个人都有自己面临的困难，就算是为挣钱也没什么不好呀，周欣除了要给她妈妈治病，她和一帮穷画家还办了个工作室，搞艺术没钱也是不行的。

金葵说话越发尖刻起来：“反正我是不会为了艺术这么挣钱的，她妈妈要是个正直的人，也不会希望自己的女儿用这办法挣钱给她治病。除非周欣真那个陆老板，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纯讶然：“周欣…真那个陆老板？”

金葵歪，奇怪地问：“怎么，你不希望她真那个陆老板吗？”

纯连忙摇：“啊？没有，真当然好啊，情万岁嘛。”

纯显得言不由衷，金葵心中悻悻，当然悻悻得也无据无凭。

第二天，纯与往常一样，早早开车走了。金葵也趁早起床，凑闹与君君一起在门外的池洗漱。君君看着纯开走车，悄声对金葵检举揭发：“金葵，昨天我看见纯哥了。”

金葵问：“在哪儿看见的？”

君君说：“在我们餐厅呀。”

金葵问：“在你们餐厅，什么时候呀？”

君君说：“昨天晚上呀。他带一个女的，在我们那吃饭，我在吧台里边没法过去跟他说话。我们餐厅有规定，不让职工跟熟人聊天。”

金葵脸上有些沉不住了：“他带一个女的？那女的…什么样啊？”

君君回忆：“嗯，比你稍矮一，梳短发，好看的，穿的讲究的，一看就是个白领。是不是纯哥单位里的同事呀？”

金葵愣了半天，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当她再次开，声音竟变得气愤难耐：“昨天几？”

还不到午饭时间，周欣就现在东方大厦的门，她和另一位女一起上了公司的一辆汽车。纯正要跟上，陆忽然一个电话命他留下，并且让他下车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