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门，也能听到此起彼伏唱歌的声音。她迅速洗净脸和手，将发整理整齐，走来，对着大镜瞄了两。

眨眨睛。

嗯，状态不错…

她刚想转，就从镜里看到莫青成站在通往大门那个走廊上，双手在袋里，微笑着看自己…显然发现了她照镜的小心思。

看了多久？

不知…

其实自己也没照多久是吧？

…

两个人乘电梯下楼，他习惯地吃了颗糖，似乎很多CV和歌手都有这个习惯。其实…她想说，经常吃不好吧？只怕会形成依赖…

这里虽然是闹市区，但KTV却在闹中取静的商厦楼，所以来也没有太多的人。

人少，车少，灯火却通明。

她走去的时候，恰好就经过风，冷飕飕的。

正在四张望，哪里有最近的公车站，有两个少妇推开了玻璃门，他拉住她躲开那层透明的玻璃，温的手，就这么攥着她的手腕，靠在了玻璃墙上。

背后是灯火辉煌，勾她的廓，照亮他的脸。

因为冷还是什么，她觉得这么靠着玻璃墙，而他挡在前，变得和多了。

就是这姿势…

她看了另一侧玻璃门内的保安大叔…有些心虚，回问着不相的问题：“你知…这里有什么公车到我们学校吗…”或者…地铁也可以…

她还在找公车站，而他就如此毫无征兆地低了：“知。”

鼻尖碰到了鼻尖，就这么顺理成章地，也就寻到了嘴。他的尖去，试探地给她缓和的时间。一秒，两秒。

哪里有缓和。

他呼灼，她大脑发昏，这次真是…真的了。

她就这么被他就这么抵在玻璃墙上，被迫仰起。

糖的味，薄荷的清香，他是故意的…吗…零碎的念，拼命在脑里想要连成一条线，却被他引诱的溃不成句。哪里有什么技巧，她的就如此被他挑逗允着，甚至被带到他嘴里，轻轻住。

如此亲密接，却意外在这里。

混了车来车往声音，还有路边树木的味…

“那里那里…”远有人说话，激动的像是看偶像剧。

她分明听到声音，猛地推他的。

推是推开了，可他又就势把她的在自己肩膀上，如此抱住了她…黑亮的睛分明弯起来：“你刚才问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