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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父与子(4/4)

天泥多,很不好走,在这条路上,只要过了小河咀这个地方,龙烈血走的就是另外一条,有位哲人说过“世界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龙烈血很喜这句话,因此他回家的路就是他自己走来的,比起那条土路,走这条路对龙烈血来说就只是多翻了几座小山,多走了十多里没有路的路而已。

龙烈血对这个家有着特殊的情,几乎从有记忆以来,这个家的滴滴就累积在了龙烈血的心,从开始时那由茅草和几节木支撑起来的简陋小屋,到现在那隐约在山脚那一小栋红的小楼,那里的每一寸地方都淌着他的汗,他的父亲不是一个会养小孩的人,与其说他是龙捍养大的,不如说他是龙捍带大的,象带兵一养带大的,龙捍的格也直接遗传给了他的儿,父两都是那沉默寡言的人,有时候,父两在一起的时候,一天所说的话不会超过五十个字,但即使是这样,父两人却有一难得的默契,龙捍就曾说过,真正的男人之间的,是不需要太多的语言的。

龙烈血的家就在采石场的后面的的山脚下,离采石场大概两里路左右,龙烈血家旁边的那座山上,是满山的杜鹃,一到开时节,山上就如同着了火。龙烈血每次回家,都要经过采石场,今天还是和以往一样,采石场依旧忙碌,只要太没有落山,天没下大雨,采石场一般都忙碌到八多钟,临时有活的时候,可能会忙个通宵,还离采石场有一段距离,采石场碎石机那震天响的声音就传到了龙烈血的耳朵里,顺着那条路走,耳朵里的声音也就越大了,路过采石场的时候,龙烈血看了里面一,有几辆卡车停在那里,几个穿着灰不灰蓝不蓝的人正在给车“下料”这采石场的老板姓曹,矮矮壮壮的一个,也是个复员军人,是龙捍父俩所认识的为数不多的人之一,和龙家的关系不错,人实在,越战回来后刚巧赶上国家的新政策下来,就大着胆搞起了采石场,开几年是惨淡经营,到了后来渐渐有了起,现在是越越红火,采石场的生意一年好过一年。龙烈血过了采石场,顺着山路转了两个圈,自家的小楼已越来越清晰了。

龙烈血的家就在山脚下的不远,两层楼,是“L”造型的一幢房,房不大,就八九十平米,但围着房的却是一个大大的院,院的院墙很,围绕着院墙还了两排柏树,像是站岗的士兵!因此,在院外面的人,即使爬到山上,也看不清院里的情形。

此刻,龙烈血家的院里放着一只善未雕凿成形的一只石狮,还有手凿、石锤、修刀等用,那只石狮用的石是采石场就有的大青石,差不多有两米,虽然还没有完全成形,可看上去,那只石狮却也好象有了一威势,在石狮左边,还立着一块两米多的大石,那块石则还没开雕,在院的一墙角边,放着几把石锁,石锁边上是几个大小各异石碾,小的看起来有上百斤,大的那个恐怕不下数千斤,除了这两样东西以外,在那石碾旁边,还放着十多个石雕成的人,那些石雕成的人,面孔很糙,可以看雕刻他们的目的显然不是于审的需要,那些石人各自摆了一个不同的姿势,有的石人手里还拿着刀或匕首等武,有的则赤手空拳,他们姿势各异,但如果你仔细一的话,或许会发现这些石人的姿势基本上是于搏斗状态时的姿势。

里的一切,除了那些外人看起来有些莫名其妙的石人,石碾之外,其他的东西和一个普通的农民家里没有多大的区别。如果要在两者之间找区别的话,那就是院里的东西摆放得实在太整齐了,那几样雕石的工一条线的在那只石狮面前放好,那几个大小不一的石锁、石碾也大小次序排成一排,石人也整齐的排成两排,没有半丝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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