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撒：“噢，我还以为是仇家把我。时候的样偷拍下来成盗版情片脸颊贩卖。”

凯撒：“…百科资料上还记录这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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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撒神飘忽了下，想了想后，似乎被罗沉舟的某些话启发从此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男人事前毫无通知地将手重新伸浴缸里，准确地抓住了罗沉舟那边的像个馒似的拎了起来，忽如其来的动作让黑发年轻人一个没留神整个人里呛了洗澡。

凯撒笑了，他曲指翘了翘浴缸边缘：“你确定要在这里跟我讨论关于考试的问题？”

教授你每天都在着怎样奇怪的觉悟啊教授！罗沉舟满脸是血：“你可以不用那么诚实的，教授不都是很狡猾的吗？比如明明在月初就决定了这个月月底要小考却打死不提前通知非要来个突然袭击什么的。”

罗沉舟：“…”

罗沉舟：“…我就随便说说。”

罗沉舟蹲在浴缸里，心里一边不屑地嘲讽着，一边阻止不住狗血沸腾。

“要上药才行。”凯撒看了一会儿，然后自认为轻轻地了受了下，这一受，却改用惊讶的光望向浴缸里被自己抓着整个人都快激动得没气儿的黑发年轻人“自己把脚接上了？”

“恩。”

被恼羞成怒的船长大大拎着领放在船舷边上，像个白痴似的对着大海扯着嗓狂吼了一百遍“怒风号万岁，黑狼旗不是狗旗”

，以“怕你淹死在木桶里”这样完全不对劲的理由为理由行光明正大的围观。

凯撒坐在桶上了多久的烟，罗沉舟就坐在浴缸里盯着他看了多久。

这个变态，他居然把怒风号成了烟灰缸。

“我知啊，”纵使心中已经狂风暴雨，罗沉舟面上却眉淡定得就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问题“我还知那艘船的船长也和你一个名字呢，其实刚才说到关于角度的问题也是船长的习惯——”

“哦，”教授，语气同样平和得像是在说同学们我们今天学习鹅鹅鹅曲像向天歌“…居然和我一样，好巧，我差以为你真的看过我兴奋起来是什么样。”

直到凯撒认认真真地完手里的烟，转将烟扔不知又是从哪里摸来的烟灰缸里，那个致的晶烟灰缸的形状很特别，化成灰罗沉舟也认得——曾经他就站在这玩意的上面，叉着腰大声嘲笑那飘扬的旗帜像是狗脑袋。

“怒风号。”

罗沉舟：“不确定。”

负责被看的那位摆好姿势镇定自若，负责看的那位看得理直气壮毫不掩饰。

男人常年海谈生意亲自掌舵，糙的大手没轻没重地抓着那块得老的地方，罗沉舟痛得两发黑，但是这却不妨碍他觉到被抓着的那块地方火火的，的，血在突突的，他的被砍了手背剁了也被变没了，就好像此时此刻他整个人就只剩下了那条抓在男人手中的馒脚，那一块地方变得前所未有地，有存在。

“好看吧？”看着盯着自己手中玻璃皿看的黑发年轻人，男人难得了儿孩气似的骄傲，他举起手中的烟灰缸小心翼翼地方在浴缸边缘，伸一手指往罗沉舟那边推了推“是我自己找人定的，参照的是十五世纪那艘很有名的海盗船，叫——”

男人顿了顿，然后，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微妙地摸了摸鼻尖：“你也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