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凯撒里一瞬间的犹豫。但是很快地，当没有得到回答的黑发年轻人莫名其妙地抬起去看船长时，那双琥珀的瞳眸里没有一丝情绪“在底舱里，一条在雷克船上，一条在怒风号上。”

“怎么分开了？”

“防止她们自相残杀，不打算饿死，并不意味着她们就很乐意活着。”

“说说它们的情况，”麦加尔将目标投向最后的、最好的，大概是凯撒大发慈悲才替他拿的甜，一边说“我看看能不能帮到什么忙。”

“你是说你那对于女与生俱来的奇怪的魅力？我不认为那对人鱼也有效。”

“我是很认真地想要帮你，”麦加尔无语地举起勺，冲凯撒的方向飞镖状了个投去的姿势“你这格为什么会有人愿意追随你？”

“你不就是走在追随队伍最前端的那个么。”

“…好，是啦，我是。”船长脑残粉海象员满脸无奈“所以那两条人鱼到底什么情况？”

“一条是哑，天生的，在雷克船上。”凯撒说“她只听得懂我们的语言，却不会写——格胆小，永远躲在船舱池的底。剩下的那条会说会写，但是似乎是我们杀死的人鱼首领的同胎血缘，她每天都在找机会把我的脑袋从脖上拧下来——这大概是她还没有把自己饿死的唯一原因，我个人认为，如果指望能什么，还是只能从她下手。”

“噢。”

“说完了，你怎么帮忙？”

“暂时没想到。”

“…我怎么会对你抱有希望的？”

“…不知，大概是狗急墙？”

男人无奈地叹了气，将海象员吃空的盘端走，又用巾给他仔仔细细地净了手，这才熄灭了煤油灯。这一晚，大概是怕压着麦加尔的伤或者其他的什么原因，凯撒没有睡在床上，而是睡在船长休息室那张宽大的沙发里。

海象员同志不得不表示，很寂寞。

第二天早上天还刚蒙蒙亮，一名手连带爬地推开了船长休息室的大门——放在以往他们不敢这样，然而今天似乎有什么不同，他飞快地跟满脸沉的船长大人用德语说了些什么，语速太快，麦加尔听不清楚，但是他知这绝对不是什么好消息，从凯撒那几乎可以称之为暴怒的脸上可以看。

大约十分钟之后，麦加尔终于知发生了什么。

当时作为一个痪，他正趴在雷克的背上，烈地跟他换痪心德。然后俩人走下一片静寂的底舱，底舱的煤油灯一晃一晃的，但是这不妨碍麦加尔一就看见了在底舱的那个简陋的、宽大的池边，毫无生气地浮着一人鱼的尸，腥臭粘稠的绿血几乎将池染成了淡淡的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