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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一进来时，看见这俩儿真有些“琴瑟和鸣，鹣鹣比翼”的味儿。

犰犰光着脚坐在床边，一tui盘着搁在床上，一tui耷拉下来，tui上隔着小四方的画板，低着tou搁那儿用劲儿刨呢。她的发披散了下来，有些shirun，一边卡在耳后。脸dan儿红runrun。看上去极水灵。

魏小白盘tui坐在她脚边儿的长白mao毯上，在削铅笔，时而会抬起tou看她刻得怎么样儿了，她太用劲儿了还会去拎她的手腕“轻点轻点。”犰犰还ting虚心“这样吗？”十分之认真。

初一一shen朴素军装，本来十分合shen，这个时候不知怎的，却稍显空dangdang。外面的天se已经黯淡下来，只有铁栅栏里边有灯光，外边的桌椅半隐在柔和的光线里，显得那样氤氲不清。

她，就一人坐在这光线里。好像，都要与这光线一同消逝下去——犰犰抬yan看见了她，又看了看窗外“要走了吗，”

魏小白拍了拍她的手“把这点刻完再走。”又低下tou，竟然一yan都没有看外边的人。

许久，就是这样一幅画面，铁栅栏这边，一对俱是把“作乐”当事业的人儿刻苦认真；铁栅栏那边，一个mei得叫人屏息的人儿，静暖地看着他们———刻完了，魏小白给犰犰穿袜子，抬tou小声跟她说话，犰犰把刻好的画给他看，在上面边指边小声说，小白点tou。

犰犰要把这幅画带走，一手提着走chu栅栏。魏小白跟在她shen后走chu来，初一站了起来。

一见初一，——魏小白微蹙了下眉“怎么了，”

初一微笑“刚吃了药。”

魏小白立即像有些反gan，再没看她。

犰犰一听她说吃药，疑惑地看她，可这个时候魏小白过来环住了她的腰“你回去an我说的方法接着刻，我chu去了就把这当礼wu送给我啊。”

犰犰有点不舍地看着他“你叔叔要关你多久，”

魏小白摸着她的脸“他关我多久都无所谓，总要chu去的。就是你，——算了，你怎么快活怎么玩。”

算了，你怎么快活怎么玩。

犰犰不知dao，这淡淡的一句，倾注了魏小白多少的！——一退再退，真的是，退的———如果是白鹤筱招惹犰犰，噬骨之恨！可如果是犰犰逢上了白鹤筱呢，——怎么快活怎么玩，这就是魏小白对她付chu的所有。

初一这时候望着他，yan眶似乎有些shirun，有zhong尘埃落地的欣wei，——“小白，心有所依的gan觉确实很不错吧，”她突然轻轻说，魏小白回过tou，有点怔！

她如常，只是微笑，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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