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忍受的就是变得不像自己。想想过去的几个月，从去年冬至的那一场风寒开始，他的控制力，无论是自控还是对朝堂的控制力都在下降。

那就戒吧。

==

戒断之事痛苦万分，以往他相当于日日服用寒散，频繁程度比之寻常世家公更甚，幸亏他毕竟底好，所以更加糟糕的后果未显

圈黎圈外，总裁不谈！。然而在不知不觉中成瘾已。当第一次那仿佛从骨髓中传来的麻现的时候，这个英勇魁梧的帝王蜷缩在榻上浑颤抖，牙关打颤，间不断发如野兽般的呜咽。一旁伺候的王伴伴急得团团转直掉泪，然而一旁早已待命的太医却只能无奈地表示这一切都是无法避免的，想要真正戒掉，除了服用相应药外，主要还靠大的意志力。

王伴伴陪伴唐乾几十年，主仆情，他虽然理智上也知这乃不得不为之事，却仍旧舍不得看到原本意气风发的主人在壮年遭受如此折磨：“要不、要不就算了吧…既然世家也有许多人服散，兴许没那么严重呢…”

唐乾如今神志不清，王公公变成了能够统摄大局之人。他如此说，太医便也准备好了寒散要给唐乾服用。

然而在床边一遍遍给唐乾，用慈航普度轻声安他的师宁猛然转过：“不行，服散有百害而无一利，何况此事明确是一场彻彻尾的谋，我们退让便是称了幕后黑手的如意算盘。王公公，与其在此焦急，不若趁陛下龙稍恙这段时间，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查来。再说…王公公，师宁相信陛下能够过去。”师宁这时候也顾不得再装乖顺，神凌厉，不容置疑。

在床上挣扎的唐乾隐约听到师宁的话，心下震动，撑着一气：“听…师宁。”

王伴伴正是六神无主的时候，此刻为他气势所摄，又有唐乾的旨意，只能泪领命，对那幕后之人恨得咬牙切齿：“不要被杂家抓到是谁，到时候要他好看！”

唐乾戒断一事十分隐秘，为了防止言蜚语，只有少数人知，对外宣称为避夏暑到西山修养。参与此事的只有两个随行太医，王伴伴和师宁知，当然，暗中保护唐乾的暗卫不计。太医去找办法能够缩短时间、减少痛苦，王伴伴有了目标后努力振作起来，誓要查个落石，师宁则要在唐乾边陪他：发病的时候安他，发作间隔时把奏折的大意说来辅助他批改。

几日下来，唐乾快速地消瘦，然而本就纤瘦的师宁比他还要憔悴，毕竟唐乾的失眠症还没好，师宁连睡觉都不能睡熟。

相伴日久，原本分明的主仆界限便模糊了。某日夜间一次病发完，两人皆是大汗淋漓，师宁累极了连将两人清理净都顾不上，直接趴在唐乾上睡过去。而唐乾也不知何故，就这么静静看着他熟睡而疲惫的眉，看了一晚上。第二日师宁醒过来后，就觉得唐乾看自己的神有些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