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结局就是注定的，他也早该认清楚这样的现实的。

“对不起。”

一支烟完，肖昊的一僵，他完全没想到最近一直都跟他对着的程启会从后面抱住他。那贴的温度，让他想起在晴港的那个拥抱，于是本能地排斥，却被程启抱得更。

“我你。”

肖昊觉得这是在犯规——发现我不吃的就来的，用那完全磁的声音在我耳边这么说，我还能说什么啊？

“别腻，烦，睡觉睡觉！”

于是渣攻单方面地不生气了，拉着属于自己的人形大抱枕便回到柔的床上，很快就安然无忧地睡着了。

***

“在晴港的时候，在某一个瞬间，我觉得好像是凿开了一隙的。但是不愧是肖昊啊，一旦清醒过来防御机制上就反弹了，现在倒比以前…更加不会给我任何侵他内心世界的机会了。”

“想想我也真是没用啊…最后不仅没能抓住他，反而被他看到了我的底牌。”

“不过你还别说，他也真是够能耐的——自从知了我到底有多喜他，就开始变着样去碰的底线，而我却只能睁睁看着，一对应的办法都没有。”

周筑琛对此真心表同情。

这阵，肖昊明显比之前来泡酒吧来得勤多了。胆好像也比以前，之前几个月明明一副妻严状态，现在居然又开始暧昧地跟漂亮的小客人送酒*了起来。

周筑琛看不过去提醒了几句，肖昊倒是有话说。

“是小程自己一直让我要‘用最自然的状态跟他’的啊~所以说了，到留情本来就是我最自然的状态不是吗？放心啦，逢场作戏而已，我心里还是只有他一个呀！”

虽然周筑琛没有嘴那么快地把这苗告诉程启，可程启也不会笨到没觉察。偶尔一次跟着肖昊去酒吧，那些狂蜂狼蝶对肖昊的情态度与之前收敛的模样大相径，可谓完完全全把他这个坐在一旁的这位正主当成是死的。

在外面是这样，而在家里，肖昊也逐渐开始为所为了起来。

从晴港回来之后，程启就搬回了肖昊那里。他没有选择，肖昊的态度简单明快“要么回要么分，你看着办”虽然似乎也可以选择像之前那样死不妥协，可是程启也明白，如今完全摸清自己对他真实迷恋程度肖昊，已经不会再吃他擒故纵的那一了。

谁得，谁就没立场，谁就没话语权，谁就输得惨。如果这么想，程启倒觉得释然了。

因为这么想的话，这个结局其实早在一开始就是注定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