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顾启云坐着，两个人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待了半晌，孟婉清冰凉凉一只手去碰他的手。

顾启云想躲开，她却执拗地往前伸，以至于鲜血突然回旋在针里，又将顾启云吓了一大，直接反手握住她的手，呵斥：“别动。”

“等等我好吗？”

孟婉清看着他眉间涌的一抹担忧心疼，泪猝不及防掉了下来，喃喃：“反正你又不她，想个理由不娶她不行吗？顾叔叔，求求你了，等我几年好不好，不用很久的，最多九年就行了。到时候你也才三十几岁，我就长大了，你要是真的不喜我，不想娶我，再结婚也可以啊。很多大老板都是过了三十岁才结婚的。”

“等你九年？”

顾启云用一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她。

孟婉清一本正经。

真是，这真是…

顾启云心情复杂地说不话来，只觉得有理讲不通。

他将这丫当成一个孩，别说九年，就十九年，二十九年，她长大了成熟了，他也本不可能动她。

只下她这么执着，自己也不能视若无睹了。

不就九年么？

九年过去他也就三十七岁，在男人里不算老，结婚生也并非不可。

索再等等，过个几年结婚？

说不定不到十八岁，这丫就看上哪个小早恋去了，这约定自然而然也就没了。

他总不能拿她的命开玩笑。

顾启云这样想着，也就慢慢妥协了，他看着孟婉清一脸期待的样，想了想，同样一本正经：“也不是不能答应你。不过也有条件。”

“嗯？”孟婉清示意她在听。

顾启云淡淡：“这九年我可以不结婚，不过这已经是底线，除此之外你不得再提任何无理要求来。我们不见面最好，你年龄还小，应该以学业为主，整天想这些事也不像话，明白吗？”

不见面？

孟婉清一瞬间神黯然。

她如何能不明白顾启云的意思。

他说不能再提任何无理要求，显然是希望她不要涉他私生活，他说不见面，自然是觉得如此一来，时间一长，她会将他抛诸脑后的，说起来还是在哄她。

可——

他能让步已经难能可贵了。

其他的，她还能有权利去要求吗？

孟婉清看着他的脸，突然觉得累，她不是孩，如何能面对他却无动于衷呢。

若是他和以往一样，接二连三地换女伴？

她该怎么办？

孟婉清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半晌，只能一个妥协般无可奈何的微笑来“好。”

顾启云松气，微笑着她发。

“拉钩。”

孟婉清温柔地看着他的睛，又。

孩气的动作将顾启云给逗得笑声来，伸小拇指，以哄孩的方式和她定下约定，如释重负。

孟婉清勾着他的手，只觉得甜、苦涩、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