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想到前因后果了，问都不用多问一句。

孟婉清憋了一路，到他跟前话就多了，懊恼问“哥哥，你说为什么男人到了年龄就该结婚呢。”

孟明宣看着她，角的笑容如雪莲绽放，清浅极了“女人也是。”

“那人为什么要结婚？”孟婉清又。

孟明宣略微想想“原因很多。”

“比如呢？”

“情、财富、权势地位…”

“你觉得小舅舅为什么和小舅妈结婚？刚才小舅妈和我们一起回来了，门都没，又走了。”孟婉清突然就想起叶凝月了，叹气。

“为了我们。”孟明宣语调突然低下去，看着她，神郑重。

“乔小和孟老爸呢…”孟婉清一句话又问，还没说完呢，泪突然掉下来，看着他一脸委屈：“孟明宣，我好想他们怎么办？”

孟明宣抬手揽了她后背，将她抱到了自己怀里，一时无言。

孟婉清想念，他何尝不想念。

人都说他父亲是一代枭雄，情暴戾、喜怒无常，他却只记得他开怀大笑的样。

人也说他母亲是妖投生，生来就是为了向男人讨债，谁遇上谁栽，他却只记得她柔声细语讲故事哄他睡的模样，哪怕那些故事他其实觉得无聊至极。

他想念他们，时时刻刻，分分秒秒，不比自己这妹妹少。

偏偏，不能说。

他是男人，想念是弱的事情，消磨人心智。

孟明宣叹气，抬手了孟婉清的发，笑：“还有哥哥呢，没事。”

“我有着那个医生叔叔说的，每周都去教堂和乔小说话，可其实我已经知了，他们听不见，本不会回来看我们的。”

“你说的晏医生？”孟明宣柔声问她。

“嗯。下午还见到他和衿衿了，衿衿都上班了，可怜得很，晚宴的时候一直在低吃东西，医生叔叔没吃多少，和小舅舅喝了一酒。”

孟婉清从小被照顾得很好，单纯，听他问，思绪顿时就跑偏了。

孟明宣也想起晏少卿了。

心存激。

孟婉清两只手都抱着他的腰，突然又问“等你长到小舅舅和顾叔叔那么大，也会结婚吗？”

结婚？

这件事太遥远，孟明宣本不曾想过，笑容浅淡“不知。”

未来的事情，谁能说得准呢？

他的确不知。

孟明宣揽着她的肩膀，无声地叹气，柔声：“时间不早了，早回去休息。”

“我想和你睡。”孟婉清抱着他的腰，偏偏不依。

孟明宣就笑了，着她发：“乖。”

“不要。”孟婉清声音撒“哥哥，你就让我和你一起睡嘛。”

孟明宣无奈：“我的床你睡不惯。”

孟婉清：“？”

她放开了孟明宣，起去卧室里面看他的床。

孟明宣坐在沙发上没动，很快，孟婉清就蹙着眉跑来，问他“你为什么要睡那么的床？”

“你就像十万个为什么。”

孟婉清咬着，看着他过分瘦削的一张脸，泪在眶里转呀转，半晌，生生了回去，沉默着上前，蹲下趴在了他的膝盖上，怅惘：“可是，这到底为什么呀。”

她这一瞬间想到的事情太多，孟明宣自然明白，可，就连他也无法回答。

只能向前看。

孟明宣原本就不是话多的人，着她发静静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