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佳妩一把扯住她“你这话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姜衿舒了一气。

孟佳妩看着她睛，蹙眉：“你说清楚，没必要打哑谜。”

“我忘了晏哥哥的事情，为什么瞒着我，到最后都没有一个解释？”姜衿突然。

孟佳妩一愣，下意识松开她衣袖。

“因为你和云昊的关系，你被他纠缠是不是？阎寒不知怎么帮了你，后来就要求你瞒着我了，不将我忘记晏哥哥的事情告诉我，对不对？为什么呢？为了你的情，你可以对我的情视而不见，公平吗？”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孟佳妩突然觉得大脑一片空白了。

她有苦衷。

这样想着，她气解释：“云昊手里有我们以前的照片，我不能让江卓宁知。”

“所以在你这里，就可以对我的情置之不顾了，为了还一个人情给阎寒？”姜衿漫不经心地笑了笑“阎寒的人情，比我的情都重要，只是这样吗？”

孟佳妩抿了。

姜衿继续：“还因为他下接了云家吧？因为他是云家掌权人，所以你不好拒绝，应下了他这个请求？不是自私是什么？”

孟佳妩脸僵一瞬“他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是个人都没办法拒绝的。”

“看来我不是人了。”姜衿一笑“我要是你，我会拒绝这么还人情给他，以后用其他方式补上这个人情，真的，本没到绝境，你都放弃我，只顾着自己了。”

姜衿一字一顿“如果这是朋友，我宁愿没有过。”

“你怎么知这些事？”孟佳妩咬着，突然问了一句。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姜衿扯动角，淡声“这世上本没有不透风的墙。”

“可你现在和晏少卿已经结婚了。”

“是，我现在和晏哥哥结婚了。”姜衿一只手着心，一字一顿“我们结婚了，所以这些事，我知，也一直装作不知。可如果我们没有结婚呢，如果我和阎寒结婚了，事后再想起来，因此而痛苦难过呢？孟佳妩，这些你都没有想过是不是？因为我结婚，所以你没错？你这样认为？又或者说，从到尾，你都本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你认为这件事无关要？”

“我当时没想那么多。”

“当时没想那么多？”姜衿又笑了“之后也不曾放在心上。所以，我对你，算什么呢？”

“我拿你当朋友的。”孟佳妩调一遍。

“我以前有一个好朋友。”姜衿看着她的睛，突然“她没有你这么艳张扬，很普通很普通。为了给我送一个生日礼，她需要好几个周末打工，买一个我看上的东西给我。她也有弱，有时候遇事畏手畏脚的，被迫的时候，都会下意识撒谎来骗我，因为害怕。可是即便很害怕，她还都是会在最后一刻又站来，一边怕到要死，一边帮我，也就因为这样，哪怕她欺瞒我好些次，我最后都会原谅她，因为我知，她有底线，她的底线，就是不让我受到她承受范围之外的伤害，哪怕她最后反倒因此受委屈，这才是朋友。”

姜衿泪落下来“好朋友不是嘴上说说就行，要看行动的，不是自私占有，而是彼此付，也不是盲从维护，而是互相督促。能一起享乐，却也能一起吃苦。这朋友我以前有一个，我们认识都很多年了，吵架过冷战过，吃过苦，以为也可以一起享乐的。很可惜，她突然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