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以留下来陪他。

同样——

她他，所以两次设计他，一次留住他的心，一次想留住他的人。

她哪里顾及过被设计人的受呢，这么自私。

江卓宁一气，睁着睛看窗帘，半晌，又直接闭上了睛，控制着情绪。

孟佳妩从背后抱了他，也没说话。

她不知说什么，还有糊涂，尤其江卓宁竟然说她可怕，可他已经知她的家环境了，他为何不理解她，她只是为了自保而已。

从小到大，遇到事情她都是这样的，利己，在这一之外，再无其他。

想留下他，有错吗？

他，有错吗？

孟佳妩将脸颊贴在他背上，可，一整晚，江卓宁都没有转过来。

——

翌日，清晨。

江卓宁五半就醒了。

他从小就有晨跑锻炼的习惯，生钟早已经形成了。

一到，就基本睡不着了。

侧孟佳妩睡得正香，平躺着，很安静，发均匀而绵长的呼声，让人不忍心打扰。

江卓宁也就没有打扰她了，轻手轻脚地穿上衣服，拿过她手机，调了一个早上八的闹钟，洗漱完，他就直接回了学校。

直奔场，沿着环形跑，开始跑步。

东方泛起了鱼肚白，场上零星地还有几个人，他一抬眸就看到前面不远的姜衿了。

姜衿是为了锻炼。

她在医院躺了两个多月，下康复了，自然就很注重锻炼。

大清早地，也没有假发，一条洗白的仔着浅蓝宽松衬衫，穿了球鞋，就直接下楼，沿着场开始跑步了。

车祸后，她右边耳朵其实已经听不见了，偶尔有嗡嗡声响而已。

跑起步来迎风，是有不好受的。

因而她跑得很慢，真的慢，就像丈量跑一样，看着就让人非常着急。

江卓宁很快跑到她边上了，低声问“你不舒服？”

“什么？”姜衿没听清。

一侧看见当真是他，又愣一下，发问：“你昨晚没和孟佳妩在一起？”

“在一起。”江卓宁声音淡淡。

姜衿，抿着笑了笑，抬眸往后看一“她怎么没来呢？”

江卓宁也一笑“已经很久没来了。”

姜衿前面一直休学，并不晓得，这学期开始，孟佳妩已经很少跟着江卓宁晨跑了。

一来两个人前段时间情非常稳定，二来孟佳妩一向喜睡懒觉，时间一长，晨跑就下楼越来越晚了，江卓宁等不及她，渐渐地，也就不等了。

就连最基本的时间观念上，两个人持都不同。

江卓宁持早到，底线是从不迟到，孟佳妩是习惯迟到，经常不到。

两个人因为时上课都辩论过好几次，结果呢，各有各的观，江卓宁觉得行为散漫实在不尊重课堂，孟佳妩觉得大事也需要上纲上线呀。

最终——

也就默契地不说了。

江卓宁淡淡想着，跑步的速度就快了很多。

一阵风似的，从姜衿边上就走了。

姜衿依旧保持着自己的步，很慢，算得上跑上最慢的速度了。

早起跑步是有好的，锻炼是一方面，另外更重要的，似乎能让人思维清晰地想通很多事情。

她边跑边想，没一会，江卓宁又跑到她边上了。

觉得她简直像一只乌。

这速度，和印象里姜衿跑步的速度完全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