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启云一边回味着，洗完澡了。

楚婧宜很明显累了，他刚才要的狠，让人有吃不消。

顾启云裹着浴袍坐到了床边。

一只手伸过去，搓着楚婧宜酡红的脸，微微眯着睛打量她，若有所思，没说话。

楚婧宜也就刚满二十好像，还是学生呢。

虽然有小心机吧，到底比他以往在圈里认识的那些女人多了，自视甚，却没能对他使什么手段，也每次很主动防护措施，没妄想怀个孩什么的。

要不…再相一段时间试试？

顾启云这么想着，声音比平时缓和一些，低笑着问“下午没课？”

“你打电话的时候正上课呢。”楚婧宜抿抿。

“那怎么来了？”

“你让我来的。”

“我让你来你就来呀？”顾启云都被她逗笑了。

楚婧宜抿着又没说话了。

顾启云突然：“愿意跟我么？”

楚婧宜一愣“这个…什么意思？”

“就字面上那个意思。”顾启云略微想了想，开“固定女伴，要不…”

他一笑，实话实说“固定床伴也行。”

和女朋友总归是差一的，楚婧宜也明白，这已经是他能给的很好承诺了，就等于，在未来这一段时间里，她会陪着顾启云公众场合，站在他边上，继续和他比肩，并且，受他庇佑。

就和他以往明面上捧着的那些女人一样，长期的各取所需的一关系。

“不愿意？”顾启云看着她神，似笑非笑。

这的确是他能给的最好条件了，等于承诺捧她，直到两人一拍两散。

至于女朋友什么的，当然不可能。

那太麻烦，他也不觉得，有哪个女人，愿意让他给女朋友这样一个名分。

他就再玩几年，心定下来，直接娶妻就好。

娶老婆肯定是门当对的。

顾启云和晏少卿不一样，晏少卿看上去寡情，其实情，顾启云看上去多情，其实最薄情。

玩就是玩，一向拎得清。

跟过他的女人没有不他的，因为他大方、绅士、周到。

但同时——

对他动了情的女人，没有不怨他的。

因为他无情。

腻味了，总是当断则断，绝不拖泥带。

时间越久，楚婧宜就越明白这一，她抱着被坐起来，看着顾启云，咬：“顾总对所有女人都这样吗？您…说话太伤人了。”

顾启云笑看着她，没说话。

等于默认了。

楚婧宜一气，低声：“我愿意。我什么也不要，只希望…”

她话未说完，顾启云抬手遮住了她的，笑笑：“愿意的话，就别说这话了。情这事太麻烦，我是商人，和麻烦相比，更喜明码标价。”

楚婧宜看着他，一句话都说不了。

顾启云站起，去换衣服，一边提一边：“回我给赵钦说一声，这段时间想要什么了，就找他。”

楚婧宜长久地没有说话。

神定定地看着他，顾启云的手机突然就响了。

他看一，直接接通，声音还非常柔和，着笑意“周老师。”

两个人距离近，楚婧宜听到那边是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