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自己的胳膊，瑟瑟发抖，心里痛，实在忍不住了，侧看了一直沉默在边上的江卓宁。

离开KTV回到学校，这一路上，江卓宁本都没说话。

上不知有没有事，他嘴角还带着伤呢。

孟佳妩看他一，心疼不已，小心翼翼去摸他的手“阿宁…”

语调讨好卑微到极致了。

她晓得是她的错，无论因为什么，她当着他的面，说自己是阎寒的女人，又被另外的男人吻，这对他来说，已经是天大的羞耻和伤害了。

从到尾，她其实一直在伤害他。

抱着征服的心思，迫吻他，一步一步，着他接受了自己的情。

从未考虑过他的受。

他那么净那么优秀，又骄傲又克制的一个人，却因为她，一次次被全校学生看笑话，看闹，一次次气急败坏，被迫改变。

她一直自视甚，可事实上，她有什么呢？

从小生活在孟家那样的环境里，不到二十岁就和男人发生了关系。

第一次的确是被迫的。

可后来，她一直觉得理所当然，她喜玩男人，甚至，也抢过别人的男朋友。

看到男人为她癫狂发疯激动痛苦，她能从中获得快。

这样的日，她也过了许久。

一直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一直以此为傲。

直到慢慢上他。

确切地来说，是两人在四院门那一次，他为她了烟，她为他戒了烟。

那以后，她才觉得羞愧的。

可——

即便这样，仍旧会无意识地一些迫他的举动。

已经尽量在改了。

已经努力地，和孟家告别了。

想要重新开始。

可下，连孟家这样的后盾也没有了。

她不过是个单亲家的孩而已，母亲还不甚光彩。

从家世背景到品学修养，各方面，都已经完全不上江卓宁了。

拿什么他？

孟佳妩只想着，都无比心痛，伸去的那只手，更是一直颤抖着，她觉得，这一生，从未有这一刻，她能这么忐忑，也从未有这一刻，如此痛苦。

纵然下这波折痛苦，和她以后所经历的相比，不过九一。

这一刻的她，却是本不可能知的。

她只想着，如何能尽可能抹平江卓宁心上的伤，如何尽可能地，用一让他能接受的方式，将今天这件事，揭过去，再也不提起。

只有歉和请求，她能的，只有歉了。

可——

她的那只手，还没碰到江卓宁的手，江卓宁突然一把挥开她，站起来。

动静太大，边上的杨和童桐也吓得站了起来。

孟佳妩也站了起来。

她咬着，目光定定地看着江卓宁，泪光闪烁，要落不落。

江卓宁看她一，转就往学校门走了。

孟佳妩快走两步，一把扯住他衣袖。

江卓宁停了步，垂眸看着她，半晌，一字一顿，慢慢：“我就问一句，和我在一起之后，你…”似乎是太难启齿，江卓宁息了一下，定定神，继续：“有没有过对不起我的事情。”

孟佳妩愣了。

恍惚回想了一下，脑海里闪过她和云昊在会所里吻那一幕，低声：“只接吻算吗？”

江卓宁一把推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