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不用你。”

“少卿我…”

“去！”晏少卿突然发火，厉声一句，将边上几个人齐齐吓了一。

楚乔也愣了，难堪地后退一步。

“关门！”晏少卿冷着脸吩咐完，一气。

垂眸看着担架上的姜衿。

边上的秦教授在医院里颇有资历，同一科室，自然也见过姜衿的。

知他心里不好受。

略微笑一下，安：“别有压力，一会给我，不至于什么事。”

晏少卿没说话。

秦教授也不介意，垂眸看一姜衿，愣一下，朝着边上的护士沉声：“怎么还没剃？”

晏少卿看着他愣一下。

反应过来，目光第一时间落在姜衿柔的发上，垂在侧的一只手都颤了颤，半晌，低声：“推到医生休息室吧，我给她剃发，你们先去准备。”

“这…”几个护士齐齐一愣，看一秦教授。

秦教授。

晏少卿和一个护士推着姜衿去了边上的医生休息室。

“晏医生。”

见晏少卿发呆，边上的护士轻唤一声。

递了剃刀给他。

晏少卿抬手接过，俯下，神平静地低了，给姜衿剃发。

手还有抖，边上的护士看着他，只觉得他剃的动作实在太缓慢，又着实太安静，太温柔，她都不敢说话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晏少卿给姜衿剃好了发。

朝着边上的麻醉师：“麻烦了。”

“应该的，别太担心了。”麻醉师神关切回一句，指挥着又推了姜衿去。

晏少卿站在原地，一气。

前往换衣间。

穿了整无菌衣，低着了手，了一号手术间。

第一次觉得灯光刺。

让人眩。

秦教授早已经准备好，看着他关切：“没事吧，别过于担心。”

“没事。”晏少卿看着他，略想一下，缓声“我主刀。”

“…”秦教授愣一下，回过神来，目光诧异地看着他，反对“这怎么行？”

“我可以。”晏少卿对上他睛。

秦教授看着他半晌，也不知想了些什么，妥协又无奈地了一下。

“麻烦您了。”

晏少卿话音落地，抬步上了手术台。

秦教授跟着上去。

灯光照亮了晏少卿白皙的半张脸，他着罩，低站在姜衿侧，一只手拿着手术刀，审视半晌，声音低低：“开始。”

台上一众人顿时脸郑重起来。

看着他，都觉得张。

完全没有平时跟着他上手术台的踏实放松。

边上的护士受的尤其。

晏少卿隔一小会，就会侧朝她，低声吩咐：“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到最后，护士都不晓得，她给晏少卿了多少次额汗。

反正很多，远超过她以往跟台的任何一次。

——

手术室外。

赶来的姜煜等人心急如焚。